聖卿沉吟片刻,忽問道:“你一直想看我的劍法,對麼?”<\/p>
一點紅點點頭,說道:“沒錯!”<\/p>
聖卿笑道:“你的劍法已經很好了,就是練拐了,有些可惜。”<\/p>
一點紅沮喪道:“先生在濟南曾說過這話,可惜我改不了,難以走上正道。”<\/p>
“若我給你個修正的機會呢?”<\/p>
“哈?”<\/p>
一點紅猛地抬頭。<\/p>
就見聖卿挾著陽光,駢指點來,燁然若神人。<\/p>
啪!<\/p>
一點紅額心中指,整個人懵在了原地,仿佛靈肉已不在同一境域。<\/p>
過了很久,似乎又隻是一瞬。<\/p>
一點紅神色陡生變化,劍眉微揚,一對虎目睜開,向四處掃過,如刀如劍。<\/p>
“劍魔獨孤求敗?”<\/p>
一點紅挺直身子,向大漠深處走去,疑惑不解。<\/p>
“這個名字,為何出現在我的腦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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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卿又走了一程,眼前牧草漸豐。<\/p>
日中時分,終於來到了一處岩石堆前。<\/p>
聖卿瞧得清楚,當即驅馬朝著一道石峰撞了過去,又是一折,居然進入了一片山坳之中。<\/p>
山坳之後乃是一片石峰,半由天生,半由人力,竟隱含生克變化之理。奇門八卦自生,成了一個巨大的迷宮,當真是鬼斧神工,人所難測。<\/p>
“唔,罌粟之海麼?”<\/p>
聖卿看著麵前無邊無際的紅花,冷笑道:“在老巢布下重重機關陷阱,想必就是應對‘水母陰姬’的罷。”忽一皺眉,“嗯,血腥味?”一振韁繩,黃驃馬當即長嘶一聲,潑喇喇如風奔走,朝穀內而去。<\/p>
不過眨眼,來到一處山道上。<\/p>
但見橫七豎八地倒著幾個男子屍體,旁邊還有掃帚等物,雖然看似下賤仆役,但從他們臉上都還能看到曾經的風姿飄逸、俊雅特質。<\/p>
“這些人,隻怕就是石觀音以前玩膩的男人了...”<\/p>
聖卿搖頭一歎,穿過花海,進入了石觀音的老巢之內。<\/p>
但見石道之中,竟橫七豎八地倒著一具具妙齡少女的屍體,每個人死狀可怖,顯然就是被凶手故意淩虐致死。<\/p>
聖卿翻過一個紫衣少女的屍首,她的一隻眼睛被挖去,剩下的獨眼滿是恐懼和死寂。<\/p>
最重要的是,她的眉毛被人給剃去了。<\/p>
聖卿輕笑一聲:“嗬,是畫眉鳥麼?”<\/p>
他口中的“畫眉鳥”不是鳥,而是真正繼承石觀音衣缽的弟子——柳無眉。<\/p>
此女自覺被石觀音下毒,每月腹痛仿佛一條毒蛇在撕咬,精神已經被折磨得失常。<\/p>
於是偷偷回到石觀音的老巢,除了找解藥之餘,還將她的弟子儘數虐殺。<\/p>
其實按照原著的描述,柳無眉是沒有中毒的。<\/p>
她之所以每月腹痛難忍,便是吸食罌粟染了毒癮所導致。<\/p>
聖卿搖搖頭,沉聲道:“毒品真是害人,能把人變成鬼,能把鬼變成厲鬼!”說話間,轉入了一間石室當中。<\/p>
沒有妝台,沒有繡被,沒有錦帳流蘇,也沒有任何華貴的陳設,庸俗的珍玩,眩目的珠寶。這屋子的精雅,正如天生麗質,若添脂粉,反而汙了顏色。<\/p>
這裡,便是石觀音的住所。<\/p>
無論如何,石觀音並非俗人,居室布置得也是獨具匠心,頗見蕙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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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一旁的書架、抽屜被翻得亂七八糟,顯然是柳無眉來翻找過解藥,卻是一無所獲。<\/p>
因為她不是中毒,而是染了毒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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