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函大笑道:“先生就喜歡自謙,這件事若也算是小事,還有什麼事才能算得上是大事?”<\/p>
聖卿一笑,心道:“當然是石觀音也死在我手裡啦!”<\/p>
柳無眉眼波流轉,微微一笑:“先生在大漠這些時日,定然做了驚天之事。”<\/p>
“對啊!”李玉函拍手道,“路途無聊,先生何不說一說?”<\/p>
“我隻是運氣好了些。”聖卿笑了笑,“無甚說的。”<\/p>
李玉函夫婦見他不開口,不由得無奈對視,暫時偃旗息鼓。<\/p>
其後數日,向東南行走,漸入關中入中原。<\/p>
沿途黃土奇山,行人絕跡,唯見悠悠遠空,日月升沉,令人平生出天地廣大、身世渺小之感。<\/p>
這一路上,柳無眉幾次試探。<\/p>
想要問出石觀音是否死了,解藥是否落在李聖卿手裡。<\/p>
卻依舊毫無結果,教她好生沮喪。<\/p>
走了大半日,眾人一路來到了開封,尋了家“有間客棧”投宿。<\/p>
話說此界客棧有兩大招牌。<\/p>
北邊以“有間客棧”為尊,南方則是“悅來客棧”稱雄。<\/p>
河南地處南北要衝,兩家在此爭鬥數十年,互不相讓。<\/p>
據說五十年前,兩方為了爭奪地盤,曾鬨得不可開交。最終,有間客棧請來了俞佩玉,悅來客棧則請來了南宮平。<\/p>
(ps:俞佩玉為《名劍風流》男主,南宮平是《護花鈴》男主。)<\/p>
兩位絕頂高手在少室山論道比武,可惜不現於人前,勝負無人知曉。<\/p>
隻知三日之後,兩家握手言和,劃界而治,南北分據。<\/p>
後來俞佩玉遠赴海外,南宮平在十年前駕鶴西歸。<\/p>
當日的勝敗,便成了江湖中一樁最引人遐想的懸案。<\/p>
是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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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卿坐在酒館裡,聽著夥計說起兩大客棧爭鬥之事,隻覺大開眼界。<\/p>
沒想到商業競爭,到最後竟引得兩位主角相鬥。<\/p>
隻恨自己來得太晚,沒有參與到如此驚天動地的對決中。<\/p>
聖卿長籲短歎,隨後詢問附近有沒有竹林。<\/p>
酒鋪夥計把打酒長勺扣在酒壇邊沿,朝南一指:“客爺,順著大道出去,沿河畔上遊,就能看到毛竹林啦!”<\/p>
“多謝。”<\/p>
聖卿點點頭,離開了鋪子,從褡褳裡掏出酒囊。<\/p>
塞子塞得嚴實,卻藏不住酒味。<\/p>
他晃了晃酒囊,搖頭一歎:“時間一久味道就變差,得換個容器才行。”<\/p>
按照酒鋪夥計指的路,沿著河畔找到一大片竹林。<\/p>
竹林後有一片村落,遠遠瞧著星火點點,偶能聽到幾聲雞鳴犬吠。<\/p>
聖卿漫步竹林中,隨手這拍拍那敲敲,感受竹子的氣脈和竹液流動。<\/p>
最終挑了顆碗口大的毛竹,兩手一攬,腰胯一用力。<\/p>
嘿,李聖卿倒拔大毛竹!<\/p>
將整根竹子往水裡蓄力一攪,抖落上方沙泥,隨手將洗淨的竹根斬下,以劍剜出凹穴。<\/p>
聖卿運劍如風,須臾間刻出一支竹根壺。<\/p>
他舉過頭頂,借著月光,虛著眼左看右看,便即又運劍在竹根壺上雕了個女子的全身像。<\/p>
不是程靈素,亦非程英。<\/p>
而是那驚鴻一瞥的球頭圓臉少女。<\/p>
他總覺得此女並非自己臆想,反倒越來越覺得真實存在。<\/p>
更何況,球頭少女似乎劫持了自己的兩位妻子。回首一瞥,便教他幾乎跌了一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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