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項目，我薑大少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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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瑛被薑血親自扶起，心中感念，依言重新落座。薑血也坐回躺椅，端起茶杯啜飲一口，看似隨意地問道：
“藍瑛師妹，你說藍家與白家世代以煉器、禦水之術傳家，爭鬥多年。那你們兩家最主要的產業，具體是什麼？或者說，靠什麼來維持家族運轉，爭奪資源？”
藍瑛略一思索，答道：“回師兄，我藍家世代精研水、木二行煉器之法，尤擅煉製水係防禦法寶、飛舟核心，以及一些精巧的輔助類法器。”
“家族在‘碧瀾湖’底有一處‘寒髓礦脈’，出產的‘碧寒鐵’是煉製水係法器的上佳材料，這也是我藍家立身之本。”
“此外，家族也經營著幾處靈田、藥園，但規模不大。主要的收入和資源，還是來自煉器坊承接的訂單，以及對外出售家族煉製的特色法器。”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而白家，同樣以煉器起家，但更偏重火、金二行，擅長煉製攻擊性飛劍、爆破類法器和一些大型戰爭器械。”
“他們掌控著附近幾條富庶的‘火銅’、‘赤金’礦脈，近年來又不知從何處得到了一種可以提高煉器成功率的‘地心炎晶’，在低階法器的產量和質量上，漸漸壓過了我藍家。加上他們手段……不那麼光明，搶奪了我們不少老主顧和礦脈份額。”
薑血聽罷，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忽然問道：“那你覺得，對你們這樣的煉器世家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獨特的煉器手法？是優質的礦脈資源？是修為高深的煉器大師？還是……那些訂單和主顧？”
藍瑛被問得一愣，仔細想了想，謹慎地回答：“這些……都很重要。獨特的煉器手法是家族傳承的根基，優質礦脈是材料保障，煉器大師是核心生產力，而訂單和主顧，則是家族生存發展的命脈。缺一不可。”
“嗯，說得都有道理。”薑血笑了笑，卻搖了搖頭，“但我覺得，都不對。”
“都不對？”藍瑛疑惑地睜大了眼睛，“那師兄以為，最重要的是什麼？”
薑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然後，對著身旁靜立的莫璃，伸出了右手，掌心向上。
莫璃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多給一個，仿佛早已料到。她默默地從自己腰間一個不起眼的儲物袋中，取出一物，輕輕放在了薑血的掌心。
那並非什麼光華四射的寶物，而是一張折疊整齊的、約莫巴掌大小、通體呈現一種內斂而厚重的暗紅色的……非金非玉、觸手溫涼的薄片。
薄片邊緣流轉著極其細微、幾乎看不見的淡金色符文，正麵用某種古老的字樣，勾勒出一個複雜的徽記——正是薑家的家族徽紋。
薑血捏著這張暗紅色薄片，在藍瑛疑惑的目光中，手腕一抖，將其輕輕拍在了兩人之間的石質矮幾上。
“啪。”
一聲輕響，並不清脆，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仿佛能壓住心跳的沉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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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目，”薑血身體微微前傾，臉上那點玩世不恭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紈絝式囂張、卻又隱含某種不容置疑底氣的神情，他看著藍瑛，一字一頓道，“我薑大少爺，投了。”
藍瑛徹底懵了。
她看看矮幾上那張平平無奇（除了顏色少見）的暗紅色薄片，又看看薑血那張寫滿“本少爺有錢任性”的臉，腦子一時沒轉過來。項目？什麼項目？投資？投什麼資？這張紅紙片……是什麼？
“薑師兄，這是……？”藍瑛指著那紅色薄片，聲音帶著遲疑。
“沒見過吧？”薑血往後一靠，重新翹起二郎腿，臉上恢複了那副“你見識少我不怪你”的得意表情，“這叫‘靈兌通卷’，你可以理解為……一種特殊的存折，或者說，憑證。”
他拿起那張紅色薄卷，在指尖轉了轉：“你知道我來自薑家。那你可知道，薑家最有名的產業，是什麼？”
藍瑛這次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是‘通寶閣’！天下靈石流通，商路往來，半數以上都要經薑家‘通寶閣’周轉彙兌！傳聞……天下靈石，多半歸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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