袤,無儘資源,儘可為我等所用,亦可為貴族在東域之外,再開一片新天。”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微微一凝。
清淨子仿佛沒有察覺氣氛變化,繼續描繪著那宏大的藍圖:“當今之世,中域劍宗看似強盛,實則固步自封,久不履塵世。東域已為貴族根基,南域……” 他看向風鈴兒,微微一笑。
“經前番變故,基本由慕容家與雲家把控。北域金虹劍派,與貴族同出道門,淵源深厚。若我西域再定,則東、南、西、北,四域連橫,對中域成合圍之勢!”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感染力與說服力:“四域資源互通,商旅無阻,可打造一前所未有的‘環形通衢’!”
“靈石、靈材、丹藥、功法、乃至人才氣象,流轉不息,其利無窮!中域劍宗,縱是擎天之柱,在此大勢洪流之下,亦隻能順應,或黯然退場。此乃千秋功業,萬世之基!我天符派願附薑家驥尾,共襄此不世之盛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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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語,從“通商”到“滅妖統西域”,再到“四域合圍中域,打造環形通衢”,格局一層層拔高,藍圖一次比一次宏大,描繪的前景一次比一次誘人。饒是薑血和風鈴兒早有心理準備,也不禁為清淨子這看似平和、實則包藏寰宇的野心所震動。
一旁的一位身形矮胖的長老似乎被這宏圖激得酒意上湧,猛地一拍案幾,震得杯盤輕響,大聲道:“太上長老所言極是!我天符派承符宗遺澤,本當領袖群倫!偏居西域這苦寒之地數千年,是時候打回去了!”
“中域本該是我符宗……呃,是我道門正宗執牛耳之地!與薑家、風家合力,先定西域,再圖大事,必能重現上古榮光,將那劍宗……” 他話語激昂,說到後麵,更是帶上了幾分對中域劍宗的憤懣與躍躍欲試。
“不二!” 清淨子眉頭微蹙,出聲打斷,語氣帶著一絲不悅與訓斥之意,“休得胡言!酒還未過三巡,便如此失態!中域劍宗乃天下正道魁首,與我等同氣連枝,何來‘圖’之一說?”
“我等所言,乃是合力發展,互利共贏,為天下修士謀福祉的康莊大道!你豈可妄言什麼‘打回去’、‘重現榮光’?還不快向薑少主、風小姐賠罪!”
那位長老似乎被太上長老一嗬斥,酒醒了幾分,臉上紅白交錯,連忙對著薑血和風鈴兒拱手,訕訕道:“薑少主,風小姐,見諒,見諒!老夫……老夫一時酒意上湧,胡言亂語,說了些不著邊際的醉話,當不得真,當不得真!自罰一杯,自罰一杯!” 說著,連忙端起酒杯一飲而儘,低頭不再多言。
清淨子這才轉向薑血二人,臉上重新掛上和煦笑容,略帶歉意道:“讓二位見笑了。這是我宗孫不二長老,性烈如火,癡迷煉器,於人情世故、天下大勢不甚了了,幾杯濁酒下肚,便口出狂言。”
“什麼合圍中域,不過是我等私下裡探討未來發展的一些粗淺想法,做不得數,更非對劍宗有何不敬。薑少主、風小姐萬勿放在心上。我派誠意,首在通商互利,共禦西陲妖族,以求西域安寧發展。至於更長遠之事,徐徐圖之,徐徐圖之,哈哈。”
他這番話,看似在訓斥孫不二,否定其“狂言”,實則將“合圍中域”的驚天構想輕描淡寫地定性為“粗淺想法”、“酒後狂言”,卻又在“做不得數”、“非有不敬”的遮掩下,巧妙地將這個可能性再次擺到了台麵上,試探著薑血二人的反應。同時,再次強調了“通商”和“滅妖”這兩個當前最核心、也最“務實”的合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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