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況且師尊多有偏私，我等四人在教中所獲法寶最少，修為道行亦屬中庸，師尊平日對我等也是鮮有關切。”
殿宇之內，清光寂寂。
普賢真人垂目**良久，終是輕歎一聲：“師尊座前，如今唯餘廣成子一人得見真顏。
長此以往，吾等四人的道途，隻怕愈發艱難了。”
話音落下，其餘三人麵上皆浮起晦暗之色。
文殊廣法天尊指尖拂過玉磬邊緣，聲若寒泉：“你我皆知此局，又能如何？莫非效法西方那二位叛出門牆？”
他忽而低笑，笑意裡沁著霜意，“若真踏出那一步，依老師的性情……怕是要親手降下天誅。”
慈航道人始終闔目不語。
良久，方徐徐睜眼：“此事暫且擱置罷。
道途終究要靠己身開辟——除非能尋得外力相扶，否則空想亦是徒勞。”
他目光掃過三位同修，字字清晰，“如今教中，廣成子與玉鼎皆入準聖之境。
雲中子師弟不同俗務，全憑福緣深厚破關；玉鼎師兄則是得了上古劍仙遺澤，劍心通明方得超脫。
至於廣成子……”
他略作停頓，“三皇五帝的功德儘歸其一人之手，借天道之力強行推至準聖中期，根基終究虛浮，論戰力尚不及玉鼎與雲中子。”
“吾等若想破局，須尋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這番話如冷泉灌頂，令殿中氣息驟凝。
四位金仙各自垂首，心底波瀾暗湧。
闡教十二仙首，終究在無聲處裂開了第一道縫隙。
***
九重天闕，紫微帝宮深處。
趙公明袍袖無風自動，眉間凝著雷霆：“好一個廣成子！蟠桃盛會之上辱及天帝，視天庭如無物——這般行徑，簡直辱沒玄門清譽！”
身旁龜靈聖母卻搖了搖頭，珊瑚簪上流光黯淡：“闡教是闡教，截教是截教，終究殊途。
隻是想不到，元始聖人門下首徒竟是這般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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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向瑤池方向，語帶隱憂，“此番折辱，昊天上帝豈會甘休？隻怕**將至。”
“師姐以為天帝會如何處置？”
趙公明冷笑，“廣成子背後站著聖人。
即便鬨到玉虛宮前，元始天尊又豈會真懲處自家首徒？廣成子今日狂妄，說到底不過是學了聖人三分傲氣——可聖人俯瞰洪荒是理所當然，他一介準聖，洪荒之中能鎮伏他的存在不知凡幾，憑什麼？”
殿中眾仙聞言皆默。
良久，方有歎息幽幽響起：“且看罷。
昊天上帝終究是道祖親點、符印加身的天庭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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