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有一批謝氏的股票要出手，價格比市場價低一成，數量不小。”
楊晴的聲音帶著興奮。
沈冬歡眯起眼，“查清楚來源了嗎？”
“查了，是海外賬戶，繞了好幾層，跟不到源頭，但股票是真的，沒問題。”
沈冬歡沉默了幾秒，凝神說：“全部收下。”
“好的，沈總。”
掛了電話，沈冬歡靠在沙發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她看向窗外，陰雲密布，暴風雨要來了。
城東，一條破舊的老街。
路麵坑坑窪窪，兩邊的店鋪門臉斑駁，電線像蛛網一樣在頭頂交錯。
一個男人蹲在垃圾桶旁邊，翻著裡麵的塑料瓶和紙板。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袖口磨出了毛邊，頭發亂糟糟的，胡子拉碴，臉上全是灰。
乞丐名叫趙磊。
半年前，他還是娛樂圈小有名氣的電影導演，拍過兩部票房不錯的片子，手底下養著一個製作團隊，日子過得風光。
後麵他被一個女人害得事業全毀了，背負巨額債款，人人討打，差點連命都沒了，淪落到今日撿垃圾為生。
便利店門口的電視在放著什麼節目，趙磊本來沒在意，但“傅靈”兩個字飄進耳朵裡，他猛地抬起頭。
電視屏幕上，傅靈的照片一閃而過，穿著白色禮服，精致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主持人用誇張的語氣播報著新聞。
“當紅女星傅靈涉嫌殺害經紀人，因證據不足被釋放，據悉，傅靈已與謝氏集團大少爺謝餘鳴成婚，目前身懷六甲，暫居家中靜養。”
趙磊手裡的塑料瓶掉在地上，咕嚕嚕滾出去老遠。
他盯著電視屏幕，眼睛瞪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指甲陷進掌心裡。
他找了半年，找了整整半年，這個賤人，終於讓他找到了！
這個女人毀了他的一切，現在竟然還嫁進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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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
“傅靈！”
他咬著牙，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想過上好日子？做夢去吧！”
趙磊把手中的垃圾扔在地上，直接往謝氏集團大樓走。
一樓大廳裡人來人往，員工們端著咖啡進進出出，前台小姐正在接電話。
忽然，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個邋遢男人衝進來，渾身散發著酸臭味。
保安愣了一下，隨即上前攔住他。
“先生，你找誰？”
趙磊一把推開保安，扯著嗓子朝裡麵喊。
“傅靈，你給我滾出來！你個賤人！你跑了半年，以為嫁進豪門我就找不到你了？”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這個衣衫襤褸的男人。
趙磊的聲音像破鑼一樣在空曠的大廳裡回蕩。
“傅靈是我的女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員工端著咖啡停下腳步，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事。
“臥槽，這誰啊？穿的跟乞丐似的，跑來謝氏撒野？”
同事瞪大眼睛，手機舉得老高，“他說傅靈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他意思是那孩子不是謝總的嗎？這瓜太大了！”
前台小姐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小聲跟旁邊的人嘀咕：“傅靈不是咱們謝總的老婆嗎？婚禮不是剛辦完嗎？馬上孩子都要生了！”
另一個前台搖搖頭，語氣裡全是八卦的味道。
“我聽說過一個說法，說三年前謝總出車禍，導致不孕不育，沈小姐怕影響到集團股票，才隱瞞下來的，但都沒多少人信，不過現在來看，該不會是真的吧？！”
兩個保安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連忙架著趙磊往外拖。
“這裡不是你能鬨事的地方，出去！”
趙磊還在掙紮，嗓子都喊劈了。
“你們不信就去做親子鑒定！孩子真的是我的！傅靈你個賤人！你出來跟我對峙啊！”
“傅靈，當初你和趙雨兩個人聯絡起來，說隻要我幫你懷上孕，你就做我新片的女主角，還讓謝餘鳴給我的新電影投資，結果你懷上孩子，就對我下儘狠手，讓趙雨編造出我一大堆黑料，讓我名聲儘毀……”
此時十八樓的總經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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