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脆弱。
這，才是真正兵不血刃的“和平演變”！
……
而就在天庭緊鑼密鼓地推行著這套足以顛覆三界認知的“功德體係”時。
下界，朝歌城。
帝辛正端坐在九間殿內，聽著下方國師申公豹的稟報。
“陛下，西岐那邊的探子傳來消息，薑子牙在汜水關大敗，連哪吒和太乙真人都被天庭的人抓走了。”
申公豹搖著羽扇，笑得像隻偷了雞的狐狸，“如今西岐軍心渙散，姬發小兒更是嚇得閉門不出。”
“好！”
帝辛大喜過望，猛地一拍禦案，“天庭果然言而有信！有天帝庇護，朕這大商江山，何人能撼動？！”
“傳朕旨意，加重對昊天上帝的祭祀規模！在九州各地，廣建天帝廟宇！”
然而，就在帝辛得意忘形之際，申公豹卻微微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詭譎的光芒。
“陛下，西岐雖受挫，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且那闡教聖人，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貧道聽聞，那元始天尊已在昆侖山閉關，似乎在煉製一件對付天庭的殺器。”
“我們雖有天庭庇護，但天庭終究遠在九天之上，遠水解不了近渴。陛下若想真正高枕無憂，還需……自強啊。”
帝辛眉頭一皺，看向這位自己頗為倚重的國師：“國師有何良策？”
申公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從袖中取出一卷散發著淡淡血腥氣的竹簡，恭敬地呈了上去。
“陛下，此乃貧道早年間偶得的一部上古殘卷，名曰《人皇鑄血陣》。”
“若陛下能集齊九州萬名死囚之血，配合此陣，便可人為地催生出一支不知疼痛、刀槍不入的‘血煞死士’！”
“有了這支軍隊，即便沒有天庭相助，我們也能輕易踏平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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