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抬眼掃了阿要一眼,沒好氣道:
「還行,不愧是敢借齊靜春修為去斬天的人,算你有資格站在這跟老夫談賠罪的事。」
話音落下,阿要收了劍意,對著碧霄洞主再次躬身行禮,沒有半分失態。
摯秀懸在他身側,劍身微微震顫,劍穗晃了晃,像人鬆了口氣。
碧霄洞主放下酒碗,用筷子夾了顆花生,又抬眼掃了阿要一眼。
開門見山直接提了賠償要求,沒有半分虛禮:
「別學文聖一脈那套虛頭巴腦的賠罪話,帳咱們一筆一筆算清楚。
我那上等福地,被你那道劍氣劈得差一丟丟就變成中等福地,禁製裂了三道,你看著賠吧。」
阿要聽完,瞬間沉默了。
他從驪珠洞天出來,別說天材地寶、仙家靈材,連穀雨錢都沒攢下。
他掏遍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最後隻掏出了三枚磨得發亮的銅錢。
老老實實攤在手心,遞到碧霄洞主麵前:
「老觀主,晚輩……隻有這些了。」
碧霄洞主低頭看了一眼他手心的三枚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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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抬頭看了看他一臉誠懇的樣子,氣得差點把酒碗摔了。
「三枚銅錢?你打發叫花子呢!」他吹鬍子瞪眼道:
「我看你是真想試試老子的劍鋒不鋒利!」
阿要撓了撓頭,尷尬得腳趾摳地,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
小世界裡的天魔急得跳腳,扒著壁壘扯著嗓子喊:
「主子!主子!我把我所有的戾氣私房錢全拿出來!都給老觀主賠罪!」
劍一冷冷懟了一句:「你那點破戾氣,除了你當寶,誰放在眼裡!」
就在阿要尷尬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摯秀從他身側緩緩滑出來。
劍身彎成一道軟乎乎的圓弧,輕輕蹭了蹭阿要攥著劍柄的手背。
暖紅色的流光順著彎曲的劍身,一點點漫到阿要的手上。
像小貓用腦袋蹭主人的手無聲安慰。
就在場麵陷入僵局的時候,院子的木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阿良叼著一根草,拎著個酒葫蘆,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先是衝阿要擠了擠眼睛,幸災樂禍道:
「被劈了?正常,我當年第一次來,也被老觀主劈了三道雷,你這算輕的。」
說著,他走到桌邊,隨手拉了個小馬紮坐下,伸手衝阿要道:
「別愣著了,趕緊拿點好酒出來,陪老觀主喝兩杯,這事就好說了。」
他頓了頓,又轉頭對著碧霄洞主賠笑道:
「老觀主,您這青天大老爺的身份,就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他才是個屁大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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