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但不管怎樣,都預示者蓮湖渾濁的水底,藏著一隻巨大的黑手,嘗試攪動波濤。
而王奐,似乎已經捲入其中。
對方顯然擁有某些特殊手段,可王奐還隻是一介凡人。
此刻的王奐,為了應對不可預測的威脅,堅定了掌握超凡力量的決心。
可是,李初月的這番話,並沒有解釋一件事情:
「初月姑娘,那你又是怎麼找到我們的呢?」
「儘管我不知道布陣者的目標是不是你,但你畢竟是葬禮的孝子,以防萬一,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個咒印,」
說著,李初月指了指王奐的右臂。
王奐聞言,趕忙捲起衣袖,果然看到一個正在淡去的、如同烈日破碎的小型印記。
剎那間,王奐想起下午與李初月的唯一一次肢體接觸,驚訝道:
「所以,你下午突然摟住我的胳膊,就是想給我留下咒印?」
「嗯,」李初月點頭,「這枚咒印能在你的遇到危險時,引領我找到你。」
得知真相的王奐,內心難免有些震撼,但他知道此刻最該說什麼:
「謝謝。」
「嗯!嘻嘻!」
「不過……」王奐繼續追問,「初月姑娘,你是怎麼發現靈堂附近的格局有問題的?」
「當然是看見的,」李初月歪了一下腦袋,「奐哥哥,你不記得了嗎,我跟你說過啊。」
是跟原主說過的嗎:「看見?」
「我從小能看到一點這種格局的輪廓,但為什麼能夠看見,我就不知道了。」
天生的能力嗎……王奐心中暗道。
此刻,王奐更加能夠體會到李初月的與眾不同。
淺觀是個天真可愛的姑娘,但有時卻能帶給人陰森恐怖的驚悚感,而此刻又顯得親切可靠。
這些組合起來,便足以用「怪異」來形容,莫非她怪異的來源,就與她天生的能力有關?
原主的記憶殘缺不全,王奐不敢說自己對初月姑娘有多了解,還是不要妄自給人貼標籤的好。
此刻的王奐,又想起不久前張憶可的那番話。
考慮片刻後,王奐還是覺得有必要說:
「初月姑娘,我聽說我以前對你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可不管那是什麼,我現在誠懇地向你道歉,當然,你也無需原諒……」
「……奐哥哥!」但李初月出聲打斷。
王奐抬起埋下的頭顱,望向李初月,卻看到一張困惑的麵孔。
李初月繼續說道:「奐哥哥,你好奇怪啊。」
「奇怪?」王奐不知李初月為何會突然說出這個詞語。
「嗯!」她用力點頭,「明明你早就道過歉了,我也早就原諒你了,不是嗎?」
原來是這樣嗎……王奐心中暗道……看來小時候的原主,還不算一個徹底無可救藥的混球。
正在思忖著,李初月回了一下頭,然後說道:
「奐哥哥,到了。」
王奐點點頭,等小舟靠岸,便跳下船板:
「一路小心,初月姑娘。」
「嗯,對了,奐哥哥,別擔心,我這幾天我會經常來島上的。」
王奐頷首,初月劃著名小船,漸漸遠去。
而他的心情,愈發沉重起來。
才回到蓮湖幾天,王奐已經接觸了多件超越常識的事情。
而今晚的情況,又預示著,蓮湖的陰影裡,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幕後黑手,在謀劃著名什麼。
對方是誰?二姑?三伯?就連李初月也不能完全洗脫嫌疑。
可是,這件事又該從何查起呢?
王奐搖晃了一下腦袋,甩掉雜亂的心思,使得思緒輕鬆了不少。
不管怎樣,眼下情報不足,多思無益。
堂姐王靈秀還替王奐在靈堂頂班,他得馬上趕回去才行。
一轉身,發現一個熟悉小身影,站在渡口的盡頭。
「奐少爺,你終於回來了!」倩兒語氣擔憂地說。
王奐有些意外:「倩兒?你怎麼在這裡?」
「秀夫人說,少爺你去送張家小姐回家了,可是,按理早該回來了,儘管夫人說不必擔心,但我就是放不下,在靈堂裡等著難受,所以就來了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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