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正欲祭出遁光離開這是非之地,一個慵懶而熟悉的聲音,便毫無征兆地在他耳邊響起:
“嘖,小軒兒,被人欺負了?”
孟軒身形一頓,猛地轉頭,隻見身旁不知何時已多了一道月白身影。
雲醉月拎著朱紅酒葫蘆,醉眼朦朧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師尊?!”孟軒心中一驚,連忙行禮,“您怎麼來了?”
“老娘閒得無聊,出來逛逛,順便看看你小子有沒有被人打死。”
雲醉月灌了口酒,目光掃過幽冥坊方向,語氣隨意,
“剛才裡麵挺熱鬨啊?看上個什麼草,還沒搶過人家?”
孟軒苦笑一聲,知道師尊神通廣大,定然知曉了拍賣場內發生的事,便簡略說道:
“弟子需要一株千年凝嬰草煉製歸真丹,方才在拍賣會上,被一位元嬰前輩以四百萬靈石拍走了。”
“四百萬?嗬,倒是舍得下本錢。”
雲醉月嗤笑一聲,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元嬰前輩?哪個元嬰前輩這麼不長眼,敢跟我寶貝徒兒爭東西?”
她晃了晃酒葫蘆,看向孟軒,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說吧,是哪個包廂的老家夥?要不要為師現在就去幫你把那株草搶過來?天大的膽子,敢截我隱元峰胡?”
孟軒聞言,心中暖流湧動,卻連忙擺手:
“師尊息怒!萬萬不可!拍賣場有拍賣場的規矩,價高者得。弟子不願因一株草藥,讓師尊與不明底細的元嬰修士結下仇怨。況且,弟子已有其他線索,並非非此株不可。”
他深知師尊性子,說得出就做得到,若真為她強搶,必然掀起軒然大波,後果難料。
雲醉月眯著眼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伸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
“傻小子!跟老娘講什麼規矩?規矩是給弱者定的!在這北域,老娘就是規矩!”
她語氣囂張無比,卻帶著濃濃的護犢之情:
“不過嘛……你小子還算懂事,知道替師尊著想。罷了,既然你有了打算,老娘就暫且放那老東西一馬。”
她湊近幾分,醉眼中帶著戲謔:
“說說,有什麼其他線索?要是靠譜,老娘幫你參謀參謀。要是不靠譜……哼哼,那株草它遲早還得姓孟。”
孟軒不敢隱瞞,將南宮飄雪提供的關於“幻月秘境”可能出現七彩蘊神花(與凝嬰草功效可部分替代疊加)的線索說了出來。
“幻月秘境?七彩蘊神花?”雲醉月挑了挑眉,似乎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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