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難得住你韓大哥,放心吧!”
林詩兒抬頭看向韓飛,眼中早已是淚眼婆娑,韓飛則是替她拂去淚漬,揉了揉她的腦袋,以示安慰,這才來到紅霓身前,淡淡道:
“那就依你所說,我拿三萬兩換詩兒的賣身契約,從此一拍兩散,互不相欠。”
紅霓怎麼看對方都不像是能夠拿出三萬兩銀子的人,但此刻卻也不敢得罪對方,隻能賠笑道:
“自然是如此,隻要韓公子能夠拿出錢來,我就親自送詩兒離開,隻是韓公子,我先前也說了,還有一位大人也看上了詩兒,如果對方先拿出了錢,那我這邊可也不好說啊。”
韓飛冷笑道:
“我相信隻要沒人從中作梗,還是有些時間的。”
紅霓臉色僵了僵,隨後勉強笑道:
“說的是,奴家明白,可總歸有個時限吧。”
韓飛深深的看了一眼對方,淡淡道:
“那就以三天為限。”
紅霓的眼中一亮,生怕韓飛反悔一般,立刻拍手道:
“好,就三天為限。”
隨後,她看到韓飛似笑非笑的眼神,有些尷尬的乾笑兩聲,不敢抬頭去與對方對視,韓飛也沒有揭穿她的小心思,隻是嘴角帶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來,幽幽說道: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需要跟你知會一聲。”
韓飛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牌來,乃是古玉製成,極為精美,上麵隻刻了一個“淩”
字,正是先前離開雍州城前,淩蕭給予的那塊玉牌,這一路上,韓飛都從未將其拿出,直到今日,才將其拿出。
韓飛把玩著玉牌,輕聲道:
“這塊玉牌,不知道代閣主可曾見過?”
紅霓仔細打量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輕聲道:
“這是雍州守將淩蕭將軍的私人玉牌,怎麼會在公子手中。”
韓飛眯起眼來,冷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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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小小的舞姬有何資格知道其中緣由?”
紅霓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但還是低著頭賠笑道:
“說的是,奴家多嘴了。”
韓飛見她服軟,這才繼續說道:
“我隻是想提醒一下你,我不管在你們身後想要出手的是哪位大人物,在雍州之地,恐怕沒幾個人,還能大得過手握三萬鐵甲的雍州守將吧,我不願將事情鬨大,你們最好也好自為之,這幾日,好生對待我詩兒妹妹,若敢有半分差池,你等也想清楚,這座春風玉露閣,畢竟還在雍州!”
紅霓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卻換上了一副笑臉來,湊著身子靠近韓飛,陪笑道:
“看公子說的,您與淩將軍相熟,怎的不早說啊,險些得罪了貴人,你放心就是,隻要您不壞了規矩,我們絕對不敢如何,詩兒妹妹若是有半點差池,您儘管來找我。”
韓飛微微挪步,避開了她有意無意靠近的身子,淡淡道:
“如此甚好!”
說完之後,韓飛不再理會她,而是轉頭對林詩兒說道:
“詩兒妹妹,你在這裡再等三天,我自會來接你。”
林詩兒雖然有些將信將疑,但見韓飛說的篤定,便認真的點了點頭,韓飛又對玉音輕笑道:
“玉音姐姐,還要再麻煩你多照顧詩兒幾日了。”
玉音神色複雜,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兩個看起來平凡至極的少年郎,不但有著讓閣中護衛都驚懼的可怕身手,甚至還與手握大權的雍州守將淩蕭有不俗的關係,他輕輕頷首道:
“隻希望你能言而有信,莫要讓詩兒失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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