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為官,文武雙全才能走得長久。<\/p>
武道不行,頂了天也就是六部的侍郎,可文不行,那就容易惹來禍端,吏部對於這樣的官員擢升時候最是謹慎。<\/p>
衛錚很清楚這門本事的厲害。<\/p>
所以對鐘玄的觀感更好了幾分。<\/p>
關鍵是他真的不擅長寫狀子,以往的時候每每為此苦惱,此次有鐘玄幫著寫,省去他好一陣頭疼。<\/p>
“走,鐘老哥,現在正是時候,去嘗嘗永寧府的早食。”<\/p>
衛錚心情不錯,當即就拉著鐘玄出了南鎮河司。<\/p>
拐進一處小巷,又是一條狹窄的街道。<\/p>
最後。<\/p>
兩人就來到了一間還算乾淨的小鋪子中,此時熱氣騰騰的包子才剛出籠,白色的蒸汽在鋪子中彌漫,傳來沁人心脾的肉香。<\/p>
“韓伯,來兩籠包子,再要兩碟醋。”<\/p>
衛錚拉著鐘玄,很是熟絡的招呼著鋪子老板。<\/p>
“鐘老哥,這永寧府的包子就屬這家最好。”<\/p>
一邊找了個位子坐下,一邊介紹著。<\/p>
衛錚是永寧府本地人,又對美食頗為喜愛,所以對永寧城中吃食再熟悉不過。<\/p>
鐘玄跟著坐下。<\/p>
七品官在街頭吃包子,放在白沙縣根本沒可能,或許是因為永寧府裡七品不算稀少,所以行人才習以為常。<\/p>
“聽說京城裡還能看到六部侍郎街頭遛彎,不知是真是假。”<\/p>
鐘玄胡思亂想著。<\/p>
兩籠包子被端上桌,夾起一個。<\/p>
“的確不錯。”<\/p>
“是吧。”<\/p>
衛錚聽到鐘玄的誇讚,咧起嘴,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很快就回到了昨夜的事情。<\/p>
“丁策不是等閒之人,這其中有蹊蹺。”<\/p>
“的確。”<\/p>
鐘玄點頭。<\/p>
衛錚一口吃下包子,狠狠嚼了幾口。<\/p>
他與丁策雖說不對付,但也相處了好些年,現在突然死了,難免有些兔死狐悲:“他根骨極好,乃是地階下品,隻可惜出身差了些,無法參加科舉,於是就從了軍,運氣好一些的說不得都已經換血蛻變。”<\/p>
衛錚輕歎一聲:<\/p>
“榮安侯將黑水那老賊斬了,朝廷下令通緝其徒弟,各個都是大功勞,他就是嘗到了甜頭,所以才帶著人出城搜查。”<\/p>
“太急於立功,結果反丟了性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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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人死燈滅,聽說沒有娶妻,也沒能留下一兒半女的,白來世間走一遭。”<\/p>
鐘玄已經來了南鎮河司一月。<\/p>
所以很清楚立功對官員的誘惑力。<\/p>
為何天下人對功名趨之若鶩?<\/p>
除了做官能有個好身份之外,還有便是慶國掌握了世間武道最頂尖的資源。<\/p>
絕世武功、靈丹妙藥、神兵利器.......<\/p>
隻要有足夠的功勞,就都能換。<\/p>
甚至是接引法都能通過功勞來兌換。<\/p>
科舉被寒門弟子視作逆天改命的唯一途徑,這可不是虛言,是真的能看到魚躍龍門的機會。<\/p>
鐘玄對於丁策所行之事並無偏見。<\/p>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p>
無可厚非。<\/p>
隻是常在河邊走,哪兒不濕鞋。<\/p>
鐘玄聽到黑水大祝,心頭微動,試探性的問:“衛兄,你覺得此事會不會是黑巫教所為?”<\/p>
“黑巫教?”<\/p>
衛錚冷笑了一聲:“他們還沒這個膽子,黑巫教放在三十年前自然厲害,可如今至多就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罷了,成不了氣候,若不是總督大人欲以巫製巫,黑巫教早就不複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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