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的日子,臨春那小子打算提前趕考,要是現在不去見,怕是要好久見不著咯。”<\/p>
鐘玄啞然。<\/p>
以前的小河村時就曉得一個道理。<\/p>
兒子越是出息,越是難以見著,反倒是沒出息的,等老了還能一直在身邊照看著。<\/p>
不過從張烈的表情裡其實並沒有多少悲傷。<\/p>
男兒有誌才走四方。<\/p>
他本就不止張臨春一個兒子,巴不得走得越遠越好,越有出息越好。<\/p>
鐘玄聽到張臨春要提前趕考,不由得詫異:<\/p>
“張兄,臨春此次有把握中進士?”<\/p>
張烈咧著嘴:“他不過才突破練筋,又是武舉,大抵就是去湊個熱鬨罷了。”<\/p>
鐘玄笑了笑。<\/p>
會試可是設在京都,一次趕考來回至少也要兩月。<\/p>
費時間不說,關鍵是費銀子。<\/p>
也就是張家財大氣粗,門戶小點的都經不住這般折騰。<\/p>
不過對於真正的大家族來說,用些銀子積攢經驗,這等做法就不算少見。<\/p>
“孩子有進取心也是件好事。”<\/p>
“不說了。”<\/p>
張烈換了個話題:“對了,鐘老哥,這是你前幾日托我去查的,雲州那名叫汪重的巡按的確來了白沙縣,他那幾日去過的地方我請人去查過了,都寫在這信中。”<\/p>
地頭蛇惹不起過江龍。<\/p>
可在遠處看看還是沒問題。<\/p>
行走江湖未必就一定是打生打死,情報才是關鍵。<\/p>
這一點,張烈這個地頭蛇就占了極大優勢。<\/p>
鐘玄:“多謝張老弟了。”<\/p>
張烈對他的幫助著實不少。<\/p>
兩人一直喝到了深夜。<\/p>
張烈這才醉醺醺的離去。<\/p>
次日清晨。<\/p>
就離開了客棧,繼續朝著雲州去。<\/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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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老鴉嶺,石子溝,下山灣......”<\/p>
鐘玄望著信中的小字,然後提起筆將老鴉嶺的名字給劃掉。<\/p>
“丁策到底發現了什麼?”<\/p>
心中思索了一會兒。<\/p>
然後又將紙條塞進懷裡。<\/p>
快到子時。<\/p>
他盤坐床下開始吐納練功,不知不覺間又到了深夜。<\/p>
就在鐘玄準備合被睡去之時。<\/p>
眼前出現一行行小字。<\/p>
【根骨:鶴形、螭形】<\/p>
【品級:人階上品(三斤兩錢)】<\/p>
根骨再漲!<\/p>
鐘玄猛的坐起身,對著麵板確認了許久。<\/p>
感受著大龍之中湧起的磅礴生機。<\/p>
“上品根骨!”<\/p>
鐘玄心頭一喜。<\/p>
他乃雙形,人階上品根骨完全已經可以比得上好些地階中品的根骨。<\/p>
這等天資,放在永寧府便是拔尖即便在雲州那也是極為不凡的。<\/p>
“聽聞白符便是地階上品根骨,所以才能獲得經魁之名。”<\/p>
鐘玄想到了在同年聚會時候認識的白符。<\/p>
白符與何思齊的根骨都是極好,而且白符又年長幾歲,所以才能在鄉試之中獲得好名次。<\/p>
也是鐘玄曉得的舉人裡最有望中進士之人。<\/p>
“再過幾日便到了同年聚首的日子......”<\/p>
鐘玄又細細感受了自己這人階上品的根骨好一會兒,然後才睡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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