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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平心而論,青樓女子哪裡能比得上以前的官家小姐?<\/p>
這時。<\/p>
那中年官員也是雙眼一亮:“來雲州若是不去教坊司,那不是白來了。”<\/p>
見兩人已經答應。<\/p>
孔瑞這才望向張臨春:“小張大人,你......”<\/p>
“去。”<\/p>
還不待孔瑞說完,張臨春就含笑點頭。<\/p>
靠著自家的生意,雖說不可能在雲州揮金如土,但教坊司還是去過一兩次,至今還是記憶猶新。<\/p>
可就在孔瑞將目光望向鐘玄時。<\/p>
卻聽到客棧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p>
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就出現在客棧大堂之中。<\/p>
“鐘先生,張兄。”<\/p>
榮安侯府的李柔大步走了進來。<\/p>
孔瑞雖然不曉得李柔的身份,可那一身銀白鋥亮的鎧甲已經彰顯出身份。<\/p>
甲子營總旗。<\/p>
正七品。<\/p>
論起實權,比在座的幾人都要高。<\/p>
看著李柔的眼神,衛錚、孔瑞還有中年官員都識趣的暫時放下去教坊司的頭等大事,給李柔讓出座位。<\/p>
鐘玄望著李柔大馬金刀的坐下。<\/p>
加上方才霸道的行事,心中暗歎:<\/p>
“不愧是將門之後。”<\/p>
行事果真有當年榮安侯的幾分風采。<\/p>
李柔:“方才外出巡河去了,是回到了營地裡這才曉得鐘先生和張兄來了,擇日不如撞日,正好過些日子就是咱們聚會的日子,不如提前了?”<\/p>
“如此正好。”<\/p>
鐘玄與張臨春毫不猶豫的答應。<\/p>
教坊司可以以後去,榮安侯的關係可不是輕易就能搭上的。<\/p>
雖有功利之心,但也是人之常情。<\/p>
“好。”<\/p>
李柔做事雷厲風行,見鐘玄還有張臨春都應下,當即就又站起身:“我這就去一趟州學,咱們半個時辰之後在福林居見。”<\/p>
又是一陣馬蹄聲。<\/p>
李柔消失在了街頭。<\/p>
衛錚這才好奇的湊上前:“鐘老哥,張老弟,這位是......”<\/p>
鐘玄自不可能將李柔真實身份主動說出來,隻能換了個說法:“去年鄉試第七,如今在甲子營裡當差。”<\/p>
“第七?”<\/p>
衛錚一愣。<\/p>
因為他當年也是第七。<\/p>
隻不過他的運氣沒有那甲子營女總旗那般好,蹉跎了十幾年這才爬到從七品。<\/p>
心裡不由得嫉妒。<\/p>
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呐。<\/p>
......<\/p>
去教坊司的事情暫歇。<\/p>
按照孔瑞的說法就是不著急,反正教坊司的官家小姐不會跑,三人就在客棧裡等著鐘玄還有張臨春。<\/p>
簡單收拾了一番後。<\/p>
鐘玄還有張臨春就來到了李柔口中的福林居。<\/p>
約莫一炷香。<\/p>
李柔就帶著崔宜、何思齊走進福林居雅致的小院中。<\/p>
“鐘先生,張兄。”<\/p>
何思齊看到鐘玄和張臨春,當即笑著打起招呼。<\/p>
沒有白符。<\/p>
在座的就都是永寧府出來的舉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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