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的結果已經出來。<\/p>
“鐘玄升官?”<\/p>
好些南鎮河司的官員圍著大紅告示。<\/p>
當瞧見鐘玄擢升正七品時,那叫一個羨慕。<\/p>
升官不易。<\/p>
不知多少舉人入仕的時候是八品,等到老了致仕的時候也還是八品,每多走出一步,都需要莫大的機遇。<\/p>
鐘玄一個新進舉人,這才來了南鎮河司一年光景。<\/p>
那七品前邊的從字就被抹了,成為了堂堂正正的七品。<\/p>
南鎮河司至少已經有十年未曾出現過這般情況。<\/p>
“你別羨慕,有本事你也在大考時候頓悟。”<\/p>
一個與鐘玄關係好些的南鎮河司官員說著。<\/p>
“的確。”<\/p>
有老人附和。<\/p>
“鐘大人立下丙等功,又在大考之中表現出色,的確應該升官,可是他段聞為何有資格去提督府?”<\/p>
眾人看到大紅告示最上邊最醒目的段聞二字。<\/p>
一時間就都摸不著頭腦。<\/p>
眾說紛紜。<\/p>
都不明白為何去提督府這個最珍貴的名額居然被大考之中隻能算中規中矩的段聞得去。<\/p>
......<\/p>
......<\/p>
此時。<\/p>
永寧府酒樓的雅間中。<\/p>
“段老弟,所以你真的是鄧提督的兒子?”<\/p>
鐘玄望著段聞,笑著打趣。<\/p>
段聞翻了個白眼:“我定要找出是哪個嚼舌根的,竟傳出這般荒唐的說法,鄧提督他娘的分明隻比我大三歲而已,我怎麼可能是他的兒子!”<\/p>
鐘玄已經提前於眾人得知了消息。<\/p>
本次永寧府一共三人升官,他是其中一個,但這三人都並非是最得意的。<\/p>
段聞才是。<\/p>
“所以段老弟,你到底是有什麼通天的法子?”<\/p>
鐘玄與段聞關係不錯,而且現在事情也已經塵埃落定,問了也就無傷大雅。<\/p>
段聞嘿嘿笑了笑:<\/p>
“當年我在十八營裡當大頭兵,鄧提督就是我的總旗,是過命的交情。”<\/p>
“鄧提督念我年紀大了,要是再不動一動就徹底沒機會,這才與夏使要了人。”<\/p>
鐘玄早就猜出段聞關係不淺。<\/p>
畢竟當初段聞是直接奉鄧提督之命帶話的。<\/p>
替上官辦公事不是自己人,可要是能幫著辦私事,那就肯定是自己人了。<\/p>
段聞一個七品巡河使與副提督之間可是差了足足六個品階。<\/p>
沒有私交那才是怪事。<\/p>
就更不用說那千裡書了,是進了南鎮河司之後,鐘玄才曉得,千裡書並非是標配,而是要用功勞換的。<\/p>
段聞能用出千裡書那等好東西,就不可能是一般人。<\/p>
“日後我去了提督府,段大人可莫要閉關不見。”<\/p>
鐘玄笑著打趣。<\/p>
段聞爽快答應:“鐘老哥去了,必定在教坊司裡備好了小娘子,定不會讓鐘老哥敗興而歸。”<\/p>
“哈哈哈,一言為定。”<\/p>
段聞:“鐘老哥此次能升官,說不得過些年就能在提督府裡見麵。”<\/p>
他能去提督府靠的是鄧提督提攜,可鐘玄能升官那就是實打實的本事。<\/p>
即便是他也都欽佩不已。<\/p>
這才進入南鎮河司一年而已,他這話實現的可能性可不算低。<\/p>
“對了,鐘老哥,張副使本就看不慣漕運司,章隱實非君子,你在大考落了他的麵子,之後可要多小心一些。”<\/p>
已經卸下來巡河使的差事,段聞說起張副使與章隱也就沒什麼負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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