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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同階,可根骨更強之人對上根骨弱的武夫完全就是碾壓。<\/p>
他曾與師兄錢宏過招。<\/p>
以如今的實力,對上錢宏這等練筋大圓滿也至少能平分秋色。<\/p>
天才往往能越界殺人,靠的除了兵器、功法之外,最重要的還是根骨。<\/p>
“以後咱老鐘出了永寧府,也能算是天才了。”<\/p>
......<\/p>
......<\/p>
鐘玄剛走進漕運所,就看到衛錚也剛從巡河回來。<\/p>
“鐘老哥。”<\/p>
衛錚咧著嘴與鐘玄打招呼。<\/p>
僅僅是看衛錚那一副腎虛公子的模樣,鐘玄就曉得,這小子是借著巡河之名到那教坊司去了。<\/p>
自從確定升官無望之後。<\/p>
衛錚就再無從前那般刻苦。<\/p>
勾欄聽曲更是常有。<\/p>
享受嘛,人之常情。<\/p>
鐘玄之所以苦修,那是因為有【萬象更新】的命格在,很清楚自己前途無量,所以才舍得拚。<\/p>
衛錚說起在雲州的見聞。<\/p>
“多了,鐘老哥,我與於恭兄吃酒,從他口裡聽說汪重已經脫胎換骨,現在衙門裡正準備上報,擢升他為正六品,跟咱們李副使一個級別。”<\/p>
“他娘的,三十出頭便能正六品,要不人家是解元。”<\/p>
衛錚話語裡酸溜溜。<\/p>
他甚至還比那汪重早幾屆中舉。<\/p>
可現在卻是足足差了三個品階。<\/p>
說句天壤之別都不為過。<\/p>
鐘玄心頭微沉。<\/p>
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p>
不過汪重能突破倒也在情理之中,身為解元,其本身根骨肯定就極好,更不用說還是在提刑按察府那等的衙門裡。<\/p>
衛錚:“罷了,以後再遇見汪解元,我退避三舍便是。”<\/p>
“不說此人。”<\/p>
“鐘老哥,此次我還去了一趟提督府,打聽了咱們之前那魚妖的情況。”<\/p>
鐘玄來了興致。<\/p>
他與衛錚那日可是距離魚妖最近,更能察覺到那魚妖的不對勁。<\/p>
衛錚臉色變得鄭重了些:“提督府裡的仵作就是厲害,那魚妖果然不是無故發狂,乃是被操控。”<\/p>
“有人要陰咱們南提督府呐。”<\/p>
鐘玄:“此事夏大人可知曉?”<\/p>
“夏大人當然知道,不過最近人手都在巡河,估摸著暫時也沒法去查。”<\/p>
魚妖不過是殺了個七品。<\/p>
可楊廉乃正五品。<\/p>
一個五品,和一個七品還是很好抉擇的。<\/p>
聽說此事甚至惹來京都那邊的不滿,所以不僅僅是永定府,整個雲州的衙門都在為了此事奔走。<\/p>
衛錚輕歎:“以後咱們巡河多小心些便是。”<\/p>
說完。<\/p>
衛錚就又出門去。<\/p>
鐘玄曉得,應該是去某個青樓裡。<\/p>
魚妖的事情他一直都惦記在心上。<\/p>
“難道真的有人想要害老夫?”<\/p>
鐘玄微微眯起眼睛。<\/p>
隻有他知道,當時的魚妖突然躍上大船就是為了他,一如當初的丁策一樣。<\/p>
“丁策應是因為進入過那仙府,所以才被魚妖盯上,或許我也是一樣的情況。”<\/p>
鐘玄心頭一沉。<\/p>
仙府太過可怕。<\/p>
以他的實力根本不敢去招惹。<\/p>
不過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倒也無需太過擔憂。<\/p>
“那河底之中的存在應是被某種力量禁錮住,無法主動出手。”<\/p>
至於是何等存在能將仙府封禁,那就不是他能揣度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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