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府的調令就送到了南鎮河司。<\/p>
也是這個時候,眾人才曉得鐘玄在不知不覺間竟然換了位子。<\/p>
即便是鎮河使夏嚴都頗為詫異。<\/p>
連他都不知道的調令,很顯然,這是提督府裡那些大人物的意思。<\/p>
夏嚴沒有覺得被輕視。<\/p>
但自己的衙門裡居然出了這麼個手眼通天的人物,他肯定是要摸清楚底細的。<\/p>
畢竟這事情裡透著古怪。<\/p>
他當即差人去雲州打探。<\/p>
兩日之後,便知道了事情的由來。<\/p>
“崔大學士......”<\/p>
夏嚴望著手中的官憑,不禁感慨鐘玄的好運氣,竟然被崔大學士看中,而且還親自說情。<\/p>
在這永寧府中能被他尊敬有加的人並不多。<\/p>
而那位崔大學士便是其中一人。<\/p>
“既然這鐘玄得了崔大學士的青眼相加,那我便做點錦上添花之事。”<\/p>
夏嚴親自帶著文書到了漕運所,宣布了鐘玄的調令。<\/p>
南鎮河司在衙門裡的官員都是見證。<\/p>
場麵不可謂不大。<\/p>
慶國官府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宣讀官職的人品階越高,其人背景就越大。<\/p>
一個七品官能驚動夏嚴這位南鎮河司的主官,這種奇事已經很多年未曾發生過。<\/p>
“鐘大人不得了呀。”<\/p>
望著從夏嚴手中接過任命文書的鐘玄,一個個那叫羨慕。<\/p>
夏嚴做完了此事之後,又在三日後副使張紘歸來後又做了一件小事。<\/p>
“張副使,鐘玄與汪重那是私人恩怨,咱們鎮河司可不能做歪了屁股,讓按察司的意思都能左右咱們。”<\/p>
鐘玄與汪重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他不說話並不代表著他不知道。<\/p>
以前是鐘玄還不值得他說話,可現在崔白已經明確站在鐘玄身後,那就完全不同。<\/p>
“是。”<\/p>
張紘這才歸來,尚且不知道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麼,還在詫異夏嚴居然關心起一個七品小官。<\/p>
可既然夏嚴都開口,他便對章隱多加約束便是。<\/p>
心裡忍不住嘀咕。<\/p>
“這鐘玄到底是什麼來頭?”<\/p>
......<\/p>
......<\/p>
“鐘玄......崔白......”<\/p>
“章兄弟有心了。”<\/p>
鎮南城軍營中,汪重對著章隱隨意說了句。<\/p>
章隱在今日回到鎮南城。<\/p>
他不僅敗給了鐘玄,而且在臨走之前還被張副使告誡日後不得再去找鐘玄的麻煩,這是夏鎮河使的要求。<\/p>
這叫章隱無比鬱悶。<\/p>
不僅沒能打敗鐘玄積攢在汪重這裡的情分,而且在南鎮河司裡也落了個吃裡扒外的爛名聲。<\/p>
他也隻能將鐘玄練成內功,以及打聽到的事情告訴汪重。<\/p>
“倒是小瞧了你。”<\/p>
汪重微微眯起眼睛。<\/p>
鐘玄練成內功,也就意味未來八九成能成為三大練的武夫,與他並肩。<\/p>
即便是他,為了脫胎換骨也是費勁心思。<\/p>
鐘玄的表現著實驚豔。<\/p>
潛龍榜前二十就是最好的證據。<\/p>
當初他在潛龍榜之上也不過就是十七的名次,鐘玄的潛力已經絲毫不比他差。<\/p>
“六十才練武,這進步的速度當真是嚇人。”<\/p>
汪重早就摸清了鐘玄的底。<\/p>
他的眼裡閃過一抹興奮。<\/p>
鐘玄表現的越是驚豔,藏在其身上的異寶也就越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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