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範大人,我有一好友去年中第,似乎就在吏部當差,不知可認識?”<\/p>
“哦?”<\/p>
範衛眼前一亮,來了興致,略微思量就說到:“莫非是白符,白主事?”<\/p>
鐘玄:“小範大人認識白兄弟?”<\/p>
“當然!”<\/p>
範衛說得斬釘截鐵,雖然他與那位新進的白主事其實隻見過一麵,甚至都沒說過話。<\/p>
但人不能太實誠,否則就要叫看不起,還怎麼收好處?<\/p>
鐘玄嘿嘿笑了笑。<\/p>
“還是太年輕了。”<\/p>
這位小範大人的心思幾乎在一瞬間就被他看破,但看破不說破。<\/p>
順著白符的由頭,兩人聊得愈發熱絡。<\/p>
聊的多,酒下得也就快。<\/p>
鐘玄不心疼酒錢,用的都是能醉人的酒。<\/p>
範衛很快就飄飄然,帶著七分醉意,舌頭也有些大起來:“鐘大人,你這練兵使的位子可是極好,我聽部裡的大人說,過些日子會有皇子做欽差來雲州。”<\/p>
“永寧府肯定會來,到時候若是鐘大人表現好些,未必不能節節高升。”<\/p>
鐘玄眼前一亮。<\/p>
皇子!<\/p>
京城裡不算秘密的東西,到了雲州都能變成寶。<\/p>
這頓酒不虧!<\/p>
雖說鐘玄未必要借此機會攀附,可早一些知道情況好處必定不會少。<\/p>
一夜大醉。<\/p>
第二日鐘玄醒來了,都已經再回到了暖雲閣裡,結果那小範大人依舊是大被同眠。<\/p>
顯然昨夜是一番苦戰。<\/p>
一直到了晌午時分,這位自京中來的小範大人這才悠悠轉醒,而後匆匆離去。<\/p>
......<\/p>
......<\/p>
漕運司大堂。<\/p>
鎮河使夏嚴坐在正中。<\/p>
另外三人皆為常客,李副使、張副使還有歐陽副使,今日則多了一人,正是剛被提拔的鐘玄。<\/p>
“鐘大人以後便是永寧練兵副使,諸位得好生配合。”<\/p>
夏嚴淡淡說著。<\/p>
鐘玄並非被他提拔,自然不會過分親近,可因為與崔家的關係,也不至於會刻意針對。<\/p>
身為鎮河司主官,又兼了永寧練兵使的位子,他要做的就是公正即可。<\/p>
鐘玄適時站起身:“以後還望三位大人多多照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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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個副使表情各異。<\/p>
李副使一臉樂嗬嗬。<\/p>
甭管實力如何,能進這個門坐下來,那就有說話的權力。<\/p>
他與張紘不合。<\/p>
現在有了鐘玄,大事上肯定還是要聽夏嚴的,可在一些小事上壓一壓張紘就是信手拈來。<\/p>
坐在鐘玄對麵的歐陽副使一臉無所謂。<\/p>
隻有張副使的臉色不算太好。<\/p>
他的手下章隱與鐘玄結了仇,又與李副使關係更近,兩人注定不會好。<\/p>
夏嚴也不可能讓他們好。<\/p>
鐘玄說完就坐下,眼觀鼻,鼻觀心。<\/p>
之後便再不說話。<\/p>
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能進這屋子完全是走了運,要是真不知好歹的指手畫腳,那就離災禍不遠。<\/p>
最明智的做法無非四字,不說不做。<\/p>
等到自己突破的時候,才有資格平起平坐。<\/p>
夏嚴說了些練兵的事宜,然後便散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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