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玄心頭大喜。<\/p>
氣血似河之後,並非一定要大圓滿才能突破。<\/p>
隻有那些不得其門,苦苦熬著日子的武夫才會那般。<\/p>
有了靈米,他脫胎換骨的日子又能再朝前提好些。<\/p>
“說不定真能趕在會試之前......”<\/p>
饒是鐘玄也沒想到自己脫胎換骨能來得如此快。<\/p>
他現在已經是從六品,參加會試若隻是三甲末流的進士其實並無多少吸引力,可要是能成為練血武夫,便大可搏一搏那二甲的位子,前程比起在永寧府就要強出一大截。<\/p>
鐘玄練功的興致大漲。<\/p>
他可沒有存糧的想法。<\/p>
僅僅三天。<\/p>
一升靈米就消耗殆儘,接引法的修煉當然也是一日千裡。<\/p>
鐘玄又開始等待著下個月領取俸祿。<\/p>
日子有盼頭。<\/p>
無需出去拚死拚活,隻消等著便能有靈米。<\/p>
“果然還是做官好。”<\/p>
......<\/p>
......<\/p>
此時。<\/p>
永寧府千萬裡之外,站在遠處高山上看,一座似巨龍一般盤踞在天際,完全望不到邊的雄偉城池坐落在天地之間。<\/p>
京都。<\/p>
慶國首善之地。<\/p>
一縷晨曦灑落在京都正中央的那座以赤金打造的皇城之中,整座城都閃爍著絢麗光澤。<\/p>
這裡的一塊磚,便足以勝過半座城。<\/p>
一輛大船緩緩停靠在皇城最東的紫金門前。<\/p>
一個年輕的男子身子彎得很低,雖說故意掩飾了身形,但還是從其平順的咽喉陰柔的眉宇間能看出。<\/p>
這是一個小宦官。<\/p>
注意。<\/p>
閹人是閹人,宦官是宦官,太監是太監。<\/p>
作為宦官,在宮內其實有一定的地位,此時這般小心翼翼,足見伺候之人身份之高。<\/p>
年輕宦官恭敬的對著自己身前那穿著一身尋常便服,卻依舊難掩貴氣的男人說著。<\/p>
“殿下,已經準備妥當了。”<\/p>
年輕男人低低嗯了一聲。<\/p>
“父皇命我巡河,卻叫三哥觀政六部......”<\/p>
他是當今聖皇的第十個兒子,也就是十皇子。<\/p>
如今的慶國聖皇武德充沛,隻怕是能活很久,所以即使首輔、國師多次相勸,依舊沒有立太子的打算。<\/p>
可不立太子,並不代表著沒有傾向。<\/p>
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p>
總之都沒有他。<\/p>
“罷了。”<\/p>
年輕的十皇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露出笑意。<\/p>
“我今年才十五,還有的時間熬,大哥、三哥肯定熬不過......”<\/p>
苦中作樂。<\/p>
“走吧,下雲州。”<\/p>
......<\/p>
......<\/p>
“呼......”<\/p>
鐘玄長長吐出一口濁氣。<\/p>
“舒坦!”<\/p>
如今他之接引法已經愈發純熟,每次接引都能有所收獲。<\/p>
身子在潛移默化間變化極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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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多兩年,我或許便可脫胎換骨。”<\/p>
鐘玄對自己修煉的進度很是滿意。<\/p>
他那師兄錢宏苦苦練武二十年,依舊停在練筋大圓滿,而他卻能一路順遂,已然摸到了門檻。<\/p>
之後不過是水磨工夫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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