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監察,可不是鎮河使,坐不得那個位子。”<\/p>
李副使一改往日笑嗬嗬的老好人模樣,開口就是譏諷。<\/p>
張副使嘴角勾起。<\/p>
他與李副使的確不合,但今日卻覺得對方的話聽起來無比順耳。<\/p>
“李大人說的是。”<\/p>
張副使附和了一句。<\/p>
名叫劉徽自然聽出李副使這是在拿他入仕的路子說事。<\/p>
他身為劉家人,並非如大多數官員那般是通過科舉成為朝廷官員的,而是他那身為雲州按察使的叔父直接舉薦入的按察司。<\/p>
劉徽也不惱,隻是嗬嗬笑了笑。<\/p>
忽的——<\/p>
他右臂抬起,朝著身前推出一掌。<\/p>
下一瞬。<\/p>
大堂外響起轟的一聲爆響。<\/p>
前院的一丈高的假山應聲爆開,四分五裂。<\/p>
隔空碎石!<\/p>
“好厲害的內功!”<\/p>
李副使三人臉色都是瞬間大變。<\/p>
劉徽這一手著實將他們三人都給震住。<\/p>
以掌碎石並不難,但如劉徽這樣擱著十丈都能拍碎大石,那就極其考驗內功的火候了。<\/p>
鐘玄也是心頭一驚。<\/p>
“不愧是五姓七望的族人,果真出類拔萃。”<\/p>
他現在距離脫胎換骨已經隻差臨門一腳,再加上已經練成了接引法,所以能看出劉徽練了一門極其高明的接引法,所以才能有一身超過常人的內力。<\/p>
劉徽看到眾人臉上表情的變化,這才嗬嗬一笑:<\/p>
“依照大慶律令,提督府亦該被按察司監督,若是本官早些來,又豈會讓夏嚴做出通敵叛國這等罪大惡極的勾當。”<\/p>
以力服人。<\/p>
劉徽說完,就繼續坐在屬於鎮河使的位子上。<\/p>
“好了,你們現在都去做事吧,本官若是有需要,自會差人來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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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使與其他兩個副使對視了一眼。<\/p>
最後還是強壓下心中怒火,暫且離去。<\/p>
鐘玄一言不發,默默跟在三個副使身後。<\/p>
“這鎮河司隻怕是難得安寧了。”<\/p>
不用想。<\/p>
之後必定是三個副使與劉徽的好一陣明爭暗鬥。<\/p>
夏嚴死了,鎮河使的位子就空缺了出來。<\/p>
若是能扳倒劉徽,郭提督一高興,說不得就能從三人中選一個鎮河使出來。<\/p>
無論是出於何種角度。<\/p>
李副使三人都是與劉徽水火不容。<\/p>
鐘玄才剛被擢升為從六品,自己也還未脫胎換骨,鎮河使之職距離他太過太遠。<\/p>
“先多保全好自己就行。”<\/p>
劉徽方才那一掌不僅能拍碎大石,也能把他拍個粉身碎骨,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的算計都顯得蒼白無力,所以鐘玄絲毫生不起其他的心思。<\/p>
“還是要早些突破為好。”<\/p>
鐘玄輕歎一聲。<\/p>
江湖朝生夕死,衙門裡又何嘗不是。<\/p>
之前清河提督府自成一派尚且還好,可現在按察司的人強插進來,情況可就完全不同。<\/p>
一步行差踏錯,雖不至於丟命,但罷官貶職皆是尋常。<\/p>
一旦沒了那身皮,仇家也就會尋上門。<\/p>
官氣養人,就是這個道理。<\/p>
......<\/p>
......<\/p>
殘陽如血。<\/p>
穿著大紅長裙的妖豔女子斜依在長廊,雪白在大紅的映襯下顯得更白,加上一張幾乎挑不出瑕疵的臉蛋,竟是叫人有些觸目驚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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