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爽朗大笑。<\/p>
她正愁找不出劉徽的把柄,沒想到這麼快就自己送上門來。<\/p>
“走!”<\/p>
片刻之後。<\/p>
劉監察的府邸外突然出現一大隊南鎮河司的人馬。<\/p>
看到是南鎮河司的人。<\/p>
在家的老管事還有劉家的鎮宅武夫都是一愣。<\/p>
厲聲嗬斥。<\/p>
“你們這是乾什麼,監察大人的府邸也敢闖?”<\/p>
其他的衙門他們尚且還要掂量一下,可自家老爺來永寧府裡管的就是南鎮河司,還有何需要怕的?<\/p>
可老管家的話這才說完,就隻覺得腹部一陣劇痛。<\/p>
嗷的慘嚎了一聲。<\/p>
一個女子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p>
“我乃南鎮河司鎮河副使李柔,前來緝拿黑巫教餘孽,誰敢阻攔,視同反賊,殺無赦!”<\/p>
話語之中的殺意冰冷,老管家忍不住打了個冷顫。<\/p>
再不敢阻攔。<\/p>
隻是對著身邊的年輕人:“快,快去稟報老爺!”<\/p>
......<\/p>
......<\/p>
第三日。<\/p>
接到消息的監察使劉徽這才從雲州回來。<\/p>
“廢物。”<\/p>
劉徽剛走進自己的宅子,就低低罵了一句。<\/p>
在路上他就已經接到了情報,與他一同來永寧府的紅鸞女已經被李柔斬殺。<\/p>
“死了也就罷,還要連累本官。”<\/p>
劉家與黑巫教的事在朝廷裡從來都不是什麼秘密。<\/p>
可默認是一回事,被戳破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p>
要知道。<\/p>
南鎮河司所鎮的範圍之中,就有黑巫教這些亂黨。<\/p>
他是來監察南鎮河司的,現在自己的宅子裡被搜出了黑巫教的人,日後還如何能製衡李柔四人?<\/p>
劉徽深吸了一口氣。<\/p>
他得了個私藏賊黨的名聲也就罷,關鍵是紅鸞女的身份太特殊,是一位黑巫教副教主的親生女兒。<\/p>
如何交代?<\/p>
即便是他都覺得棘手。<\/p>
“罷,隻能看叔父如何辦了。”<\/p>
......<\/p>
......<\/p>
另一端。<\/p>
南鎮河司的大堂之中。<\/p>
遠遠就能聽到張紘的笑聲。<\/p>
“這姓劉的回來了,也不進咱們南鎮河司的門,看他日後還如何囂張。”<\/p>
他與李副使巡河歸來。<\/p>
然後就聽說了劉徽還有黑巫教女人的事情。<\/p>
“張老弟,這些話以後可莫要再說。”<\/p>
李副使笑著提醒,可臉上的笑意絲毫不比張紘少。<\/p>
兩人都知道。<\/p>
南鎮河司裡的事情關鍵就看誰先露出把柄,現在劉徽惹上了黑巫教的事,至少一年半載的難以有什麼作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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