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的『琴仙』和一位『真龍血脈』陪葬,黃泉路上也不算寂寞。」
他的話,無賴到了極點,也現實到了極點。
唐玉音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可以死,但地窖裡的孩子不能。
那是她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脈,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執念。
「你……」她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發乾,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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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川看著她掙紮的模樣,卻沒有絲毫心軟。
對付這種外冷內熱、原則性極強的人,就必須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打碎她的外殼,逼她麵對現實。
「想好了嗎,唐姑娘?」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我的耐心,可不怎麼好。」
那四臂魔物已經揚起了巨斧,對準了這個方向。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讓它興奮地發出低吼。
唐玉音緊緊握著裙擺下的短劍,劍柄冰冷的觸感,讓她混亂的思緒有了一絲清明。
她不能賭。
用那個孩子的命去賭一個陌生人的善意,或者去賭自己的僥倖,她賭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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