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小的小黑點。
「反派死於話多，這話一點沒錯。」
「耽誤俺回家看動畫片，該死。」
他回過頭，瞅著那些還在冒煙的伺服器。
禿鷲帶進來的那幾個人早就在氣浪衝擊下暈死在牆角。
李青走到最核心的主機位跟前。
他發現那裡插著幾塊銀灰色、帶著複雜紋路的固態硬碟。
這玩意兒上麵刻著方舟的內部標誌。
「兄弟那腦瓜子總慢半拍，剛好拿這幾塊磚頭補補。」
李青伸出手，指尖劃過插槽，順手就扣下了三塊。
硬碟在他手裡沉甸甸的，外殼還在微微發燙。
他把硬碟塞進工具箱，順手拎起一根斷裂的鋼筋。
他在機房那麵雪白的牆上，用鋼筋使勁劃拉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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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痕很深，灰塵落在地上的屍體臉上。
他在牆上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下次多放點肉夾饃。
做完這一切，他把藍灰色的工裝領子往上一翻。
大廈裡的警報聲已經響得能把房頂掀開。
無數雜亂的腳步聲正順著樓梯間往上湧。
李青沒走樓梯，他推開了機房旁邊的排汙管道大門。
「兄弟，撤了！」
巷子陰影裡的生化犬低吼一聲，綠眼睛晃了晃。
李青順著滑膩膩的管道往下滑，動作利落得像條泥鰍。
大廈頂層，蘇哲正帶著人衝進機房。
他看著那個空蕩蕩的窗框，氣得把手裡的對講機摔得稀碎。
「禿鷲呢？那個蠢貨呢？」
一個保鏢指了指外麵，又指了指牆上那行大字。
蘇哲看著牆上的字，嗓子裡發出一聲咯咯的怪響。
他眼前黑了一下，扶住桌角才沒倒下去。
「李青……我一定要把你做成標本！」
此時的李青已經到了大廈後門。
他把那件汗津津的物業工裝脫下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箱。
他從兜裡摸出最後一個肉包子，一口咬下去。
包子裡的油滋了出來，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
「兄弟，這方舟大廈的夥食也不咋樣嘛。」
他拍了拍工具箱，對著那條跑過來的生化犬說道。
生化犬圍著他轉了兩圈，尾巴在牆上抽得啪啪響。
雨後的街道上，積水映照著路燈的殘影。
李青把硬碟揣進更深的裡兜。
這些東西裡的代碼，足夠讓「兄弟」完成最後一次進化。
他走在無人的街道上，背後是那座混亂不堪的通天巨塔。
「該回林家睡一覺了，明天決賽還得乾正事呢。」
李青打了個哈欠，消失在巷子的拐角處。
而在他身後，北川城的風中隱約傳來金屬摩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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