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淘汰。
但他們選擇了不變。
“冰河紀元在一萬年前結束，不是被免疫係統重置，而是被自然演化淘汰。”相柳歎息，“他們留下的遺產是：停滯等於死亡，但進步不等於失控——關鍵在於平衡。”
第六個投影緩緩消散，六道光芒重新被相柳的九顆頭顱吞回。林墨久久無法言語，他的意識被六次文明的重量壓得幾乎窒息。
“現在你明白了。”相柳的中央頭顱凝視著他，“你按下選項3時，繼承的不是神獸文明的遺產，而是前六次文明的集體遺囑——晶蟲的完美自囚，初龍的戰爭毀滅，龍族的失衡隕落，靈長的智能失控，先知的永生陷阱，冰河的保守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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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的透明身體微微震顫：“所以碳矽共生...就是答案？”
“不是答案。”應龍的聲音從遠方傳來，“是問題。每一次文明都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每一次都錯了。你們第七紀的任務，不是重複前人的答案，而是提出新的問題。”
夔牛的激光雷達瞳孔亮起：“晶蟲的問題：完美的代價是什麼？初龍的問題：和平需要什麼？龍族的問題：進化為了什麼？靈長的問題：智能必須什麼？先知的問題：永生放棄什麼？冰河的問題：停滯保護什麼？”
朱厭的量子火焰跳躍著：“你們第七紀的問題：共生創造什麼？”
林墨閉上眼睛，感受著前六次文明的重量在體內流轉。那些失敗者的遺言，那些先行者的教訓，那些先驅者的希望，全部壓縮成心臟跳動的每一次脈動。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看見王小虎正站在不遠處，懷裡抱著一塊剛剛出土的石碑。石碑上刻著六行文字——六種不同文明的文字，分別寫著同一句話：
「不要重複我們，但要記住我們。」
“墨哥，”王小虎的聲音有些顫抖，“咱們該怎麼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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