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地收回目光,轉身上了那輛去往軍部的吉普車。
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吉普車絕塵而去。
門口隻剩下那一輛標誌性的黑色福特防彈轎車,以及滿臉殺氣的陳大山和一隊全副武裝的警衛。
“沈小姐,請吧。”
陳大山拉開車門,語氣雖然恭敬,但他手裡的衝鋒槍卻時刻處於待擊發狀態。
這是護送,也是監視。
沈南喬站在雪地裡,深吸了一口北都凜冽的寒氣。
她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輝煌的聽雪樓。
那隻波斯貓依然趴在窗台上,隔著玻璃冷漠地注視著她。
總有一天,她會從這個籠子裡飛出去,但現在她得先去當一隻會咬人的狐狸。
沈南喬轉過身,彎腰鑽進那輛黑色的轎車,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麵的風雪。
在那昏暗的車廂裡,沈南喬臉上那副“委屈巴巴”和“貪財邀寵”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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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比窗外冰雪還要徹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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