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入這樣一場國與國、民族與民族的生死博弈之中。
這已經超出了商業的範疇,這是戰爭。
“那現在怎麼辦?”
喬安看著霍行淵,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助:“那兩船貨價值三百萬。如果拿不回來,喬氏商行的資金鏈就會斷裂。而且……”
她想到了那些在前線等著這批藥救命的傷員,“那些藥要是送不到,會死很多人。”
霍行淵看著這個曾經隻想帶著孩子躲起來過安穩日子的女人。
此刻,她的眼裡沒有了對金錢的貪婪,隻有對生命的擔憂和對強權的憤怒。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
“別怕,有我在。”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既然他們想玩大的,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
“大山!”
“在!”
“給我接通英國總督府的電話。”
霍行淵拔掉了手上的輸液針頭,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的傷還沒好全,動作有些遲緩,但那股氣勢卻像是要踏平山河。
“我要跟那個愛德華爵士,好好聊聊。”
一小時後,總督府,辦公室。
愛德華總督正坐在真皮轉椅上,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對麵坐著戴著麵具的山田光夫。
“山田先生,您放心。”
愛德華笑眯眯地說道:“那兩艘船已經被扣在軍港了。沒有我的手令,誰也別想把貨運走。”
“多謝總督閣下。”
山田光夫陰惻惻地笑了:
“大R帝國會記住您的友誼。答應您的那筆‘辛苦費’,今晚就會彙入您在瑞士的賬戶。”
“哈哈,好說,好說。”
就在兩人狼狽為奸、彈冠相慶的時候。
“砰!”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秘書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總督閣下!不好了!”
“怎麼了?沒規矩!”愛德華皺眉。
“霍行淵來了!”
秘書指著門外,聲音發顫:“他帶著人,直接闖進來了!”
話音剛落。
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霍行淵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裡麵雖然還是病號服,但依然穿出了軍裝的挺拔。
喬安挽著他的手臂,麵若寒霜。
身後,跟著殺氣騰騰的陳大山和阿忠。
“霍少帥?”
愛德華嚇了一跳,手裡的酒灑了出來:
“你想乾什麼?這裡是總督府!你這是擅闖……”
“閉嘴。”
霍行淵走到辦公桌前。
他雙手撐著桌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腦滿腸肥的英國人。
“愛德華。”
他連爵士都懶得叫了,直接叫名字:
“我的船你也敢扣?嫌命長了?”
“這……這不關我的事啊!”
愛德華被他眼裡的殺氣嚇得直哆嗦,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山田光夫:
“是……是有人舉報……”
霍行淵轉過頭。
看向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
“又是你。”
霍行淵冷笑一聲:“山田光夫,上次那一槍沒打死你,是不是很遺憾?”
山田光夫站起身,雖然有些畏懼霍行淵的氣場,但仗著這裡是總督府,他依然強硬地挺直了腰杆:
“霍行淵,你別囂張。”
“這裡是法治社會,講究的是證據。”
“你的船上裝了違禁品,這是事實!如果你敢亂來,那就是與大英帝國為敵,與國際公約為敵!”
“違禁品?”
一直在旁邊沉默的喬安突然開口了。
她鬆開霍行淵的手,上前一步。
“啪!”
她將一份厚厚的貨物清單和檢驗報告摔在山田光夫的臉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喬安的聲音清脆,擲地有聲:
“這裡麵每一箱貨,都有海關的檢驗章!棉紗就是棉紗,藥品就是藥品!哪裡來的違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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