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麼柔和,那麼熟悉。
還有她身上那股他曾以為是巧合,曾以為是她在模仿林婉的冷梅香。
不是巧合。
那股香味,幾年前在那個破廟裡,他就聞到過,那是沈南喬的味道。
霍行淵隻覺得五雷轟頂,天旋地轉。
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少帥?”
陳大山發現了他的異樣,趕緊伸手去扶:“您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霍行淵一把推開陳大山。
他死死地攥著那枚沾血的玉佩,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刺破了掌心,鮮血流了出來,和玉佩上的血跡融為一體。
他一步一步走向喬安,每一步都像是走過這五年的荒唐與錯位。
“喬安。”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胸腔裡撕裂開來的一樣。
喬安聽到聲音,抬起頭。
她看向霍行淵,看到他手中那枚綠得刺眼的玉佩,表情微微一滯,隨即恢複了平靜。
“這東西……”
霍行淵舉起玉佩,拿到她麵前。
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眼睛紅得像一頭受傷的野獸:
“這東西為什麼會在小北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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