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嶺,霍家軍主陣地。
當霍行淵那輛布滿彈孔的黑色越野車重新駛入己方防線時,整個虎頭嶺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少帥回來了!!”
“少帥還活著!!”
這歡呼聲比任何武器都更有力量,它瞬間點燃了霍家軍幾萬名將士心中那團幾乎要熄滅的烈火。
張師長帶著一眾將領早早地等在戰壕邊。
當看到阿忠從車上提下那個包裹著R國中將肩章和指揮刀的血包裹時,這些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漢子們,激動得渾身發抖。
“原田老賊死了!”
“敵人的總指揮被少帥砍了!”
這個消息像一陣颶風,瞬間席卷了整個陣地。
霍行淵在喬安的攙扶下,走下了汽車。
他拒絕了軍醫讓他立刻躺下做手術的請求。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就是這支軍隊的定海神針,隻要他還站著,霍家軍的士氣就不會垮。
“老張!”
霍行淵站在指揮所的高地上,俯視著下方那群眼神狂熱的士兵。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但聲音卻猶如洪鐘大呂,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嚴:
“原田已死,R國人的指揮係統已經徹底癱瘓,他們現在比被捅了馬蜂窩還要亂!”
“現在,是我們霍家軍收債的時候了!”
他轉過頭,看向喬安。
喬安立刻會意。
她走上前,對著身後的阿忠點了點頭。
“開箱!”阿忠一聲令下。
幾十個沉重的木箱被抬到了陣地前沿,當著所有士兵的麵被撬開。
黃澄澄的子彈、嶄新的德式衝鋒槍、成箱的特效消炎藥,還有那些白花花的大洋。
這是喬安用“鈔能力”換來的最後底牌,也是這支軍隊最堅實的後盾。
“弟兄們!”
喬安上前一步,聲音清亮而堅定,穿透了清晨的薄霧:
“我說過,糧草彈藥,我管夠!”
“少帥已經替你們拔掉了敵人的獠牙,剩下的,就看你們的刀夠不夠利了!”
“今天,把這些侵略者給我徹底趕出關外!殺一個敵人,賞十塊現大洋,打贏這場仗,所有人軍餉翻倍!”
“殺!!!”
重賞之下,加上主帥身先士卒的激勵,霍家軍的士氣被徹底引爆。
“嗚——!!”
低沉而嘹亮的衝鋒號,在虎頭嶺的上空驟然吹響。
“全軍出擊!!”
張師長拔出指揮刀,一馬當先衝出了戰壕:“乾死這幫R國畜生!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殺啊——!!!”
幾萬名霍家軍將士如下山猛虎,踩著泥濘的土地,端著刺刀,向著對麵群龍無首、正處於恐慌中的R國軍隊,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總攻。
霍小北在地下指揮所裡,也開始了他的“最後表演”。
小家夥十指如飛,將原田陣亡的消息,用明碼R國語,通過之前劫持的廣播頻段,在R國人的陣地上瘋狂循環播放:
“你們的將軍已經去見天照大神啦,不想死的趕緊投降吧!再不跑,霍家軍就要把你們做成肥料啦!”
失去指揮的R國軍隊,在聽到廣播後,本就崩潰的心理防線徹底瓦解。
麵對如狼似虎的霍家軍,他們甚至組織不起像樣的抵抗,便開始全線潰退。
上午九點,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
漫山遍野都是R國士兵丟盔棄甲的屍體和燃燒的戰車。
霍家軍一路追擊,將敵人趕出了整整三十公裡,重新奪回了邊境的控製權。
這一戰,霍家軍大獲全勝,也是整個華北抗戰史上,最輝煌的一次反擊戰。
虎頭嶺的最高處,一輛裝甲指揮車停在懸崖邊上。
霍行淵和喬安站在車頂。
軍醫剛剛給霍行淵注射了強心針,並簡單處理了傷口。
他伸出手,將喬安攬入懷中,讓她的背靠在自己沒有受傷的右側胸膛上。
兩人的目光,共同投向遠方的地平線。
雨後的天空,如同被水洗過一般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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