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麵前,被徹底碾得粉碎!
“你……你……逆子!!”何兆興瞬間暴怒,偽裝徹底撕碎,指著何清昭,手指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羞辱而劇烈顫抖,臉漲成了豬肝色,“你敢不認祖宗?!你敢改姓?!你……你這個不知廉恥、認賊作父的畜生!慕清漪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她是要毀了我何家啊!!”
他歇斯底裡地咆哮著,唾沫橫飛,哪裡還有半分侯爺的體麵。
“何侯爺!”慕清漪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凜冽的寒意,“請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相府,容不得你在此汙言穢語,辱罵我相府貴客!‘慕清昭’三個字,是他自己的選擇,與我何乾?倒是你,當年做了什麼虧心事,自己心裡清楚!李氏臨死前喊了什麼,滿京城都聽到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談祖宗廉恥?!”
慕清漪的話如同鞭子,狠狠抽在何兆興的痛處。李氏臨死前的嘶吼——
“肅王!你殺我滅口!何兆興!你賣子求榮!何清昭在北境!他是替肅王世子去的!他是……”
——雖然被肅王及時滅口,但“何清昭在北境”、“替”、“肅王世子”這幾個關鍵詞,早已在有心人心中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何兆興被噎得臉色由紅轉白,渾身哆嗦,指著慕清漪和慕清昭,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極致的憤怒、被戳穿的恐慌、以及計劃徹底失敗的絕望,幾乎讓他暈厥。
“滾。”慕清昭隻冷冷地吐出一個字,如同驅趕蒼蠅。
那眼神中的殺意,讓何兆興如墜冰窟,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好……好……你們……你們等著!!”何兆興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狠話,再也無顏待下去,在慕清漪和慕清昭冰冷的目光注視下,跌跌撞撞地逃離了相府小院。
院外不遠處,肅王李宏隱在廊柱陰影中,將這場鬨劇儘收眼底。
他臉上沒有絲毫意外,隻有冰冷的嘲弄和一絲更深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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