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千萬美元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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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領取處】
【禦姐領取處】
【熟婦領取處】
……
紐約曼哈頓，斯塔克大廈旁的小巷裡。
“托尼，就這一次，聽我的好嗎？”
小辣椒·波茨拉著托尼·斯塔克的手臂，幾乎是用拖的把他拽進了一家招牌上寫著“龍騰軒”的中餐館。
玻璃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托尼皺著眉頭掃了一眼店內。
六張桌子，牆上掛著一幅他看不懂的中國書法，裝修簡單得近乎寒酸。
“佩珀，你確定是這兒？”
托尼摘下墨鏡，表情寫滿懷疑。
“我公司樓下有十七家餐廳等我光顧，米其林三星就有三家。”
“但你聞聞。”
小辣椒深吸一口氣。
托尼這才注意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
炒飯的焦香、某種辛辣的鮮香，還有一絲清甜。
這味道確實特別，甚至飄上了他位於大廈頂樓的辦公室。
“坐吧，就半小時。”
小辣椒把托尼按在靠窗的位置上，“吃完這頓，我們再談阿富汗的事。”
托尼翻了個白眼：
“又來了。佩珀，羅迪上校是我朋友，他會保證我的安全。而且傑裡科導彈的演示，必須我親自去。”
“可以派部門經理！”
“那就失去了意義。”
托尼打斷她，“軍方要見的是托尼·斯塔克，不是隨便哪個拿著PPT的職員。”
小辣椒還想說什麼，廚房的門簾被掀開了。
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亞裔青年走了出來，黑色短發，圍著乾淨的白色圍裙。
他眼神平靜，看到托尼時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露出驚訝或討好的表情。
“歡迎光臨，斯塔克先生，波茨女士。”
青年的英語帶著一點口音，但很流利，“今天想吃點什麼？”
托尼打量著他：“你就是老板？”
“曹少陽。”青年點頭，“本店廚師兼服務員兼收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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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笑了，那種帶著優越感的笑：
“行吧，曹。上你最拿手的三道菜。要是不好吃……”
他頓了頓。
“我一分錢不給。要是好吃，我給你十倍。”
“托尼！”小辣椒瞪他。
曹少陽臉上沒什麼波動，隻是點了點頭：“請稍等。”
他轉身回廚房時，托尼注意到他的步伐很穩，背挺得筆直，不像個整天窩在廚房的廚子。
“有意思的人。”托尼嘟囔。
十五分鐘後，第一道菜上桌了。
黃金蛋炒飯。
米粒顆顆分明，蛋花如金絲般纏繞其間，上麵撒著細碎的蔥花。
托尼用勺子舀了一口，送進嘴裡。
他愣住了。
米飯的軟硬恰到好處，蛋香濃鬱卻不油膩，淡淡的鹹味中透著一絲回甘。
這味道……他父親的中餐廚師曾做過類似的炒飯，但遠沒有這麼驚豔。
“怎麼樣？”小辣椒問。
托尼沒回答，又舀了一大勺。
第二道是宮保雞丁。
雞肉嫩滑，花生酥脆，麻辣酸甜的調味在舌尖爆炸。
第三道開水白菜，清湯見底，白菜如蓮花綻放，入口鮮得讓托尼挑了挑眉。
二十分鐘後，托尼放下筷子，麵前的盤子已經空了。
“曹。”
他招手。
曹少陽從廚房走出來。
“你在這破地方開店，是行為藝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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