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風暴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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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托尼和小辣椒，曹少陽拉下卷簾門。
店內重歸寂靜。
他走到櫃台後，意念微動，淡藍色的係統界麵在眼前展開。
【係統日誌更新】
【托尼·斯塔克·黃泉果實同步率：42%】
【新增同步對象：佩珀·波茨·手術果實同步率：0.5%（狀態：能力覺醒中）】
【檢測到世界線關鍵節點“新聞發布會”觸發，劇情波動率+15%】
曹少陽挑了挑眉。
波動率上升，意味著後續事件可能會偏離原劇情……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如果這個世界的發展如果還和電影中一樣，那還有什麼新奇體驗。
【售賣惡魔果實基礎獎勵：海軍六式·紙繪完整訓練法（附感知引導術）】
一行行文字和呼吸圖譜湧入腦海。
“紙繪……見聞色霸氣的前置麼。”
曹少陽閉眼感受，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鐵塊的發力方式。
要求肌肉極度放鬆，感知氣流變化，讓身體如紙片般隨風飄動，以最小的幅度閃避攻擊。
很精妙。
但他沒有立即開始練習。
走到後院，曹少陽深吸一口氣，按照鐵塊的呼吸法調動肌肉。
右臂皮膚泛起青灰色澤，硬度提升，但隻維持了三秒半就消散。
“局部硬化時間延長了，但還不夠。”
他收勢，擦了把汗。
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懂。
鐵塊才剛入門，全身硬化都做不到，急著練紙繪隻會兩頭落空。
“先打好基礎，再談其他。”
曹少陽洗了個冷水澡，早早睡下。
…………
深夜，斯塔克工業總部大樓。
媒體長槍短炮架滿一樓大廳，記者們翹首以盼。
銀色奧迪R8駛入時，閃光燈瞬間連成一片。
托尼推門下車，小辣椒緊隨其後。
“托尼！我的孩子！”
奧巴代亞·斯坦張開雙臂熱情迎上來，胖臉上堆滿笑容：“你能安全回來，我簡直要感謝上帝！”
托尼不著痕跡地側身，“奧比，現在不是流眼淚的時候……請原諒我在路上‘找樂子’耽誤大家太久時間。”
奧巴代亞十分了解托尼花花公子的性格，對於他避開自己的擁抱並不在意。
“你看起來……狀態不好。”他敏銳地注意到托尼的臉色蒼白的嚇人，“需要我叫醫生嗎？”
“沙漠度假的後遺症罷了。”
托尼敷衍一句，徑直走向演講台。
人群後方，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悄無聲息地靠近小辣椒。
“波茨女士。”
他遞出名片：“菲爾·科爾森，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特工。”
小辣椒心不在焉地接過，眼睛始終盯著台上的托尼：“嗯……好的……”
“我們想了解斯塔克先生從阿富汗逃脫的詳細情況，”
科爾森語氣平和，“特別是那些……不同尋常的細節。”
“啊，對。”
小辣椒根本沒聽進去，隨手把名片塞進包裡：“我會讓助理聯係您。”
說完就擠開人群往台前靠。
科爾森無奈搖頭，目光也投向托尼，眼神若有所思。
台上，托尼調整了一下麥克風。
“各位，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
他露出標誌性的自大笑容：
“‘托尼·斯塔克在沙漠裡有沒有哭鼻子？’‘有沒有求恐怖分子放過他？’……答案是：沒有，以及，我讓他們哭得很慘。”
台下響起配合的笑聲。
奧巴代亞站在側方，微微點頭，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中。
但下一秒，托尼的表情突然嚴肅。
“我在那裡看到了我們公司製造的武器。”
他停頓，掃視全場：“落在了不該拿它們的人手裡，殺死了不該死的人。”
廣場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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