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溫度零下35度，機甲表麵開始結霜。”
“開加熱。”
托尼不以為意。
“加熱係統已啟動，但結霜速度超過除霜效率。建議降低高度。”
“降低？”托尼嗤笑，“賈維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保守了？”
他操控機甲繼續爬升。
一萬五千米。
兩萬米。
空氣越來越稀薄，溫度驟降。
機甲表麵的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厚。
“先生，結冰嚴重，關節靈活性下降17%，繼續爬升可能導致係統故障。”
“美軍偵察機的最高飛行高度是多少？”托尼突然問。
“SR-71黑鳥偵察機的實用升限約85000英尺，約合25900米。”
托尼看向高度計：24500米。
還差一點。
“那就突破它。”他咧嘴一笑，“今天，托尼·斯塔克重新定義天花板。”
推進器功率推到最大。
機甲衝破雲層，上方是漆黑的太空，下方是地球彎曲的弧線。
星光冰冷，沒有大氣層的過濾，刺眼得讓人眩暈。
高度計跳動：25000米……25500米……
“結冰率83%。”賈維斯的聲音開始斷續，“動、動力係統……過載……建議……”
哢。
電子音戛然而止。
麵甲內的屏幕瞬間黑屏。
“賈維斯？”托尼大聲呼喊，“賈維斯！”
沒有回應。
機甲徹底沉默。
更糟的是，冰層已經包裹了整具機甲，關節全部凍死。
推進器火焰越來越弱，最後噗嗤一聲，熄滅了。
托尼發現自己成了一塊鐵疙瘩，正在失重中飄浮。
然後開始下墜。
“噢，糟了。”
重力重新抓住機甲，拖著他朝地球砸去。
空氣摩擦讓表麵冰層崩裂、融化、蒸發，但內部係統依然死寂。
托尼拚命操控機甲手部，扳動腿部的緊急重啟按鈕。
但……沒有反應。
“該死！”
托尼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調整墜落角度，避免砸落到市區中。
好在在他的努力下，機甲墜落地點為荒郊。
“轟隆！！！”
馬克二號砸入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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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爆炸，隻有一聲沉悶的巨響。
地麵被砸出一個直徑十米的大坑，塵土揚起十幾米高。
坑底，馬克二號已經不成形狀。
銀灰色外殼碎成幾十塊，散落在坑內各處。
內部線路裸露，閃著零星的電火花。
托尼的軀體……也碎了。
右臂飛在五米外的土堆上，手掌還倔強地豎著一根中指。
右腿掛在坑邊一棵歪倒的樹上，褲腿撕裂。
軀乾嵌在機甲殘骸裡，胸口反應堆的光芒忽明忽暗。
頭滾到坑的另一側，臉朝上，眼睛還睜著。
但托尼沒死。
嚴格來說，他早死了。
現在隻是“零件散架”而已。
他的意識飄浮在空中，呈現半透明的幽藍靈魂體。
低頭看著坑底的慘狀，靈魂扶額。
“好吧，”他嘀咕，“這是有點過頭了。”
試著控製身體。
沒反應。
零件之間距離太遠，黃泉果實的再生能力也無法把碎成這樣的身體拚回來。
“需要幫忙啊……”
托尼的靈魂飄到坑邊。
現在是淩晨三點，郊區公路上空無一人。
他等了五分鐘。
遠處傳來引擎聲。
一輛哈雷摩托駛來，車手是個紮臟辮、穿皮夾克的嬉皮士，嘴裡哼著歌。
摩托在坑邊停下。
車手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年輕的臉，大概二十出頭。
他好奇地探頭看坑裡，眼睛瞪大。
“哇哦……車禍？還是隕石？”
托尼的靈魂飄到他身後。
想了想，伸手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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