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分五裂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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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三曲翼大廈地下三百米。
尼克·弗瑞的黑色皮靴踩在無菌地板上，發出規律的響聲。
獨眼掃過麵前巨大的隔離分析艙
那顆咖啡紫色的四分五裂果實懸浮在能量場中，紋絲不動。
“三周了，蓋博博士。”弗瑞的聲音像刀子，“我要答案。”
Dr. 蓋博，一位頭發花白、眼袋深重的老科學家，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舉起手中的數據板，手指發抖。
“局長，我們……我們儘力了。”
“結果？”
“沒有結果。”
蓋博博士把數據板往桌上一摔，聲音裡帶著崩潰，“這東西根本就不講科學！”
他衝到控製台前，調出一堆閃爍的圖表。
“看這個！
細胞結構分析。
它的組織單元沒有DNA，沒有RNA，連蛋白質都是概念性存在的！
我們的質譜儀顯示它同時由碳、矽、某種未命名元素和……‘意誌力’構成？
不是儀器瘋了，就是我瘋了！”
“繼續。”
弗瑞麵無表情。
“能量掃描更離譜。”
蓋博調出另一組數據，曲線圖亂得像癲癇發作。
“我們檢測到輻射，但這種輻射的波長會根據觀測者的想法變化！
漢森博士認為它是伽馬射線，結果儀器就顯示伽馬頻譜。
我覺得它是中微子流，讀數立馬變成中微子特征！”
實驗室裡其他科學家都低著頭，氣氛壓抑。
“局長，在科學領域，我們是全球頂尖。但這東西……它是巫術！純粹的巫術！”
蓋博博士摘下眼鏡，揉著發紅的眼睛，語氣近乎懇求：
“如果您真想弄明白，我建議您去卡瑪泰姬找法師，或者直接問那個中餐館老板……他賣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弗瑞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走到隔離艙前，按下解除協議。
能量場消散，四分五裂果實落入他戴著手套的手中。
“研究終止。”
弗瑞把果實放入特製合金手提箱。
“所有數據封存，權限設為‘9級’。今天的事，沒人說過，沒人聽過。”
他轉身離開。
蓋博博士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局長消失在氣密門外，喃喃自語：
“總算結束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種違反物理定律的玩意兒……”
十分鐘後，另一層。
簡報室裡隻有一張金屬長桌，四把椅子。
娜塔莎·羅曼諾夫、克林特·巴頓、菲爾·科爾森和瑪利亞·希爾已經就位。
弗瑞走進來，把手提箱放在桌子中央。
哢噠。
箱子打開，四分五裂果實露了出來。
咖啡紫色的果皮在冷白光下泛著啞光，那些螺旋花紋仿佛在緩緩扭動。
“一億美金。”
弗瑞開門見山。
“從那個中餐店老板手裡買的。吃下去就能獲得超能力，身體任意分裂重組，免疫切割攻擊。”
四雙眼睛同時盯著果實。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通風係統的嗡鳴。
科爾森最先打破沉默，語氣謹慎：“代價呢，長官？這種力量不可能沒有代價。”
“有。”
弗瑞點頭。
“兩個。第一，食用者會被果實內的‘惡魔’寄生，這是曹少陽的原話。
第二，從此被大海詛咒，任何接觸海水的行為都會導致能力封印、全身乏力。”
希爾的眉頭皺了起來：“那意味著不能執行海上任務，不能靠近沿海地區下雨天都要小心……”
“也不絕對。”弗瑞看向四人，“少量的海水還是不影響的，不過你們中的一個吃下它還是得考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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