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午間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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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陽光從玻璃門斜射進來，在餐廳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
曹少陽推開臥室門，輕手輕腳地走下樓梯。
然後他愣住了。
傑西卡·瓊斯已經醒了，正坐在靠窗的那張餐桌旁。
她身上穿著曹少陽留在客房裡的衣服。
一件純白T恤和灰色運動褲。
衣服明顯太大了，T恤下擺垂到大腿，袖子卷了三道才露出手腕，褲腳在地上堆成一團。
聽見腳步聲，她轉過頭。
年輕的臉還有些蒼白，但眼睛已經恢複了神采。
隻是此刻那雙眼睛裡，裝滿了尷尬和羞澀。
“你……醒了？”
曹少陽走到廚房區域，打開冰箱，“休息得還好嗎？傷口還疼嗎？”
“早、早就醒了。”
傑西卡低下頭，手指絞著過長的袖口，“其實……天剛亮就被吵醒了。”
曹少陽拿雞蛋的動作頓了一下。
隨即若無其事地笑：“抱歉，這老房子隔音不太好。”
他轉身開始打蛋，熱鍋，倒油。
廚房裡響起滋啦的油爆聲，掩蓋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傑西卡終於鼓起勇氣抬頭：“昨晚……是你救了我嗎？”
曹少陽頭也不回，單手顛鍋，金黃的蛋液在空中翻了個麵。
“如果昨晚沒有別的超級英雄路過，”
他側過臉，嘴角勾起，“那應該就是我了。”
傑西卡被逗笑了。
但那笑容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鄭重。
“謝謝你，”
她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咬得清晰，“我都不敢想，如果落到那個人手裡……”
她沒說完，但攥緊衣角的手指已經說明了一切。
紫人的能力太可怕了。
被控製，失去自我，成為玩偶……
“都過去了。”
曹少陽把炒好的西紅柿蛋炒飯分裝進三個白瓷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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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先吃飯。”
他端著盤子走向餐桌。
就在這時。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卡爾走下來了。
她身上同樣穿著曹少陽的襯衫，但穿法和傑西卡完全不同。
襯衫隻隨意係了兩顆扣子，下擺勉強蓋住臀部，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黑絲沒穿，光裸的腳踩在木地板上，慵懶得像隻剛睡醒的貓。
她撩了撩散亂的金發，目光落在傑西卡身上。
然後挑眉。
“少陽，”
卡爾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這是哪認識的妹妹？昨晚我來之前……你已經吃過‘夜宵’了？”
“不是的！”
傑西卡瞬間臉紅到耳根，慌亂地擺手，“我們什麼都沒有！我是被他救回來的，隻是在這裡休息……”
“吃飯。”曹少陽把一盤蛋炒飯放在卡爾麵前，另一盤推給傑西卡，“別嚇著小朋友。”
卡爾聳聳肩，在傑西卡對麵坐下，拿起勺子開吃。
她已經習慣了曹少陽的手藝。
但傑西卡是第一次。
她舀了一勺送進嘴裡。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眼睛瞪大，勺子停在半空。
“這……這太好吃了！”她終於咽下去，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比我在任何餐廳吃的都好！”
昨夜在紫人餐館經曆的血腥和恐懼，此刻被這盤簡單的蛋炒飯帶來的溫暖驅散了大半。
胃裡暖洋洋的，連身上的傷都不那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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