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贖罪戰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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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斯塔克大廈一樓大廳。
曹少陽提著一個黑色手提箱走進旋轉門，箱子裡裝著昨晚馬特還回來的一千三百萬現金。
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灰色襯衫和牛仔褲，和周圍西裝革履的精英們格格不入。
“先生，請問您找誰？”
前台女招待抬起頭，露出職業化的甜美笑容。
她大概二十三四歲，金色長發盤在腦後，長相確實很符合“斯塔克審美”。
“我找托尼·斯塔克。”
曹少陽說。
女招待的笑容沒變，但眼神裡多了幾分公式化的歉意：
“請問您有預約嗎？斯塔克先生最近的日程已經排到三周後了。”
“沒有預約。”
“那恐怕……”
曹少陽已經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電話響了四聲才被接起，背景音是滋滋的電焊聲。
“曹？這麼早打給我，想請我吃午飯？”
托尼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輕佻。
“找你幫個小忙。”曹少陽看了眼手表，“你現在在斯塔克大廈嗎？”
“在啊，頂樓焊東西呢。怎麼，要上來參觀？”
“已經在樓下了。”
“前台攔你了？”
“嗯。”
“等著。”
電話掛斷。
三秒後，前台那部鍍金的座機響了起來。
女招待接起電話，表情從公式化微笑逐漸變成驚訝，然後是恭敬。
“好的，斯塔克先生……明白，我馬上安排。”
她掛斷電話，再看向曹少陽時，笑容裡多了真實的熱情：
“曹先生，非常抱歉！斯塔克先生讓您直接上去。這邊請，我帶您乘專屬電梯。”
她繞出前台，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在前麵。
曹少陽跟上。
等電梯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印著“龍騰軒”字樣的明信片，遞給女招待：
“我開的餐廳，就在隔壁街。拿這個去消費打九折。”
女招待接過明信片，眼睛一亮：“哇，謝謝！我同事說您家的蛋炒飯超級好吃！”
“有空來嘗嘗。”
叮。
電梯門開了。
曹少陽揮了揮手，步入其中。
頂樓。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紐約最繁華的天際線撲麵而來。
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陽光毫無遮擋地灑進來，整個空間明亮得炫目。
托尼·斯塔克站在陽台邊緣的焊接台前，戴著護目鏡，手裡焊槍噴著藍白色的火焰。
他沒穿西裝，就一件沾著油汙的白色T恤和工裝褲。
旁邊站著台戰甲。
藍黑配色，線條比馬克係列更粗獷厚重，胸口沒有反應堆，隻有一個幽藍色的能量核心在緩緩旋轉。
戰甲單手托著銀質托盤，上麵擺著威士忌酒瓶和幾個水晶杯。
最招笑的是麵甲。
一張誇張的小醜笑臉被噴漆塗在上麵，嘴角咧到耳根，眼睛是兩個空洞的旋渦。
曹少陽眯起眼。
黃泉視角自動開啟。
世界褪去色彩，隻剩下灰白和幽藍的靈魂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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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戰甲內部，沒有活人的靈魂，隻有一團被強行囚禁、扭曲變形的幽藍能量體。
那能量體在嘶吼、掙紮，卻無法逃脫戰甲內部密密麻麻的符文束縛。
是奧巴代亞的靈魂。
托尼把焊槍往台子上一扔，摘下護目鏡走過來：“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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