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伊凡·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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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陽光斜照進龍騰軒的玻璃門，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斑。
曹少陽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料理台前，手裡握著中式菜刀，正給雞胸肉切花刀。
刀刃落在砧板上的聲音節奏平穩，每一聲間隔幾乎完全一致。
門上的風鈴響了。
曹少陽沒抬頭：“稀客啊，大律師。今天沒帶凱倫來？”
馬特·默多克拄著盲杖站在門口，一身灰色正裝熨燙得筆挺，墨鏡遮住了眼睛。
他側了側頭，像在“看”曹少陽的方向。
“我是來找你的，曹先生。”
聲音很平，沒什麼情緒。
曹少陽放下刀，轉身打開身後的雙開門冰櫃，拿出兩瓶玻璃瓶裝的可樂。
拇指在瓶蓋邊緣一彈，“噗”的一聲輕響，瓶蓋飛出去掉進垃圾桶。
他把一瓶遞向馬特。
馬特沒接。
曹少陽聳聳肩，自己灌了一口：“站著說話多累，坐？”
“不用。”
馬特向前走了兩步，盲杖點地的聲音很輕：
“金並昨晚展現的力量……遠超他過去的身體素質。他能硬扛我十倍重力的壓製，皮膚硬化到能彈開鈍器擊打。”
他停頓了一秒，聲音壓得更低：“你賣給他惡魔果實了，對嗎？”
曹少陽又喝了口可樂，然後把瓶子放在料理台上。
“是。”他說得乾脆，“動物係·熊熊果實，無尾熊形態。一億美金，現金。”
馬特握盲杖的手指收緊了些：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地獄廚房一半的毒品、槍支、人口販賣都經他的手！現在他又有了這種力量……”
“……會變得更難抓。”
曹少陽打斷他，語氣平靜：
“馬特，我是開餐廳的。有人推門進來，點菜，付錢，我就提供服務。他是黑幫老大還是慈善家……關我什麼事？”
“你這是間接犯罪！”馬特向前一步，盲杖重重頓地，“你在給殺人犯遞刀！”
曹少陽笑了。
笑聲裡帶著點諷刺，很淡，但聽得清楚。
“那美國軍方賣到中東的導彈炸死了多少平民？斯塔克工業關停前製造的武器流入了多少恐怖組織？”
他走到馬特麵前，兩人距離不到一米，“你去華盛頓啊，讓國會立法禁止軍火貿易。成功了，我立刻關門。”
馬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你是律師。”
曹少陽趁勢追擊，聲音還是平平靜靜的：
“應該最懂‘程序正義’。
我沒違法，紐約州商業法、聯邦貿易條例，哪條寫了‘禁止向有犯罪記錄者銷售食品’？
金並的案底？
他還沒被定罪呢，大律師。”
他拍了拍馬特的肩膀。
馬特身體微僵。
“與其在這指責我，不如想想怎麼把金並送進去。
你的重重果實開發到哪一步了？
重力場能維持多久？能局部扭曲空間結構嗎？”
馬特沉默。
曹少陽右手指尖泛起粉紅色的微光，很淡，但在午後光線裡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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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M·掃描。”
無形的領域瞬間張開又收回，整個過程不到半秒。
“肋骨骨裂未完全愈合，內臟有輕微淤血……”曹少陽搖搖頭，“昨晚挨得不輕啊。”
他再次抬手，粉紅光暈籠罩馬特胸腔。
三秒。
光暈消散。
“好了。”
曹少陽轉身拿起菜刀繼續切菜，“以後受傷可以來找我，免費治療。算我給‘義警事業’捐點醫療物資。”
馬特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胸口。
確實，那種悶痛和呼吸時的刺痛感消失了。
昨晚金並那一拳留下的暗傷，被徹底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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