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次售出三枚惡魔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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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納哥的上午陽光燦爛。
托尼那艘三層高的豪華遊艇“海風之翼”緩緩駛離蒙特卡洛港口，甲板上還殘留著昨夜狂歡的痕跡：
空酒瓶、散落的內衣、高跟鞋……
主臥艙內，曹少陽靠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看著外麵碧藍的地中海。
卡爾枕在他腿上，金發披散，睡眼惺忪地玩著他的手指。
“昨晚你可太瘋狂了。”曹少陽說。
卡爾咯咯笑：“香檳管夠，誰忍得住～再說了……”
她抬起眼，眼神嫵媚，“我和那位記者疊在一起……某些人不是更興奮了嗎？”
曹少陽捏了捏她的臉。
敲門聲響起。
“曹？醒了沒？”托尼的聲音隔著門傳來，“十點的飛機回紐約，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扔海裡了！”
曹少陽起身開門。
托尼穿著花襯衫和沙灘褲，墨鏡推到頭頂，手裡端著兩杯咖啡。
“給你，提神。”
他遞過一杯，“佩珀已經在收拾行李了，女人真麻煩，明明坐我的私人飛機，還非要帶三箱衣服。”
曹少陽接過咖啡喝了一口：“你那些‘戰利品’呢？昨晚那幾個維密模特？”
“早打發走了。”托尼聳肩，“你知道我上過的女人從來不上第二遍。”
“渣男。”
“嘿！”托尼抗議，“我可是為了幫你物色……”
“打住。”曹少陽抬手，“我和克裡斯汀隻是露水情緣。”
兩人說笑著走上甲板。
小辣椒和娜塔莎已經坐在遮陽棚下，麵前擺著早餐盤。
傑西卡也在，正興奮地用手機拍海鷗。
“老板早！”她看見曹少陽，眼睛亮晶晶的，“摩納哥太棒了！我能不能……”
“不能。”曹少陽打斷她，“下次團建看表現。”
傑西卡蔫了。
吃完早餐，一行人乘坐快艇回到岸上。
車隊已經在碼頭等候，準備前往尼斯機場。
上車前，曹少陽突然叫住托尼：“想不想體驗點……更快捷的回程方式？”
托尼挑眉：“什麼意思？你有私人火箭？”
曹少陽沒回答，而是轉身走向碼頭旁一間遊艇租賃公司的玻璃門。
那是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門，擦得一塵不染，能清晰映出人影。
他伸手，掌心按在玻璃上。
“鏡麵世界·通道開啟。”
玻璃表麵蕩起漣漪，像投入石子的水麵。
波紋擴散，整扇門變成一片流動的銀色光幕。
托尼瞪大眼睛：“這是什麼鬼？！”
“通過鏡麵連接我去過的兩個地點。”曹少陽回頭，“理論上……隻要有鏡子，我就能去任何我去過的地方。”
小辣椒捂著嘴：“天哪……”
娜塔莎眼神銳利起來，想到了很多可以用來犯罪的地方。
“來來來，排隊，依次進入。”曹少陽招手，“如果在鏡世界走丟了，我可不負責找回。”
他率先走進光幕，身影消失。
同為鏡鏡果實能力者的卡爾自然毫不猶豫跟進去。
傑西卡咽了口唾沫，閉眼衝了進去。
托尼看了看佩珀，又看了看那扇詭異的門，咧嘴一笑：“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最有趣！”
他拉著佩珀走進去。
娜塔莎最後，她在門前停頓了一秒，仔細感知。
沒有能量波動，沒有空間扭曲的跡象，就像……真的隻是穿過一扇普通的門。
她邁步進去。
失重感隻持續了半秒。
再睜眼，她和眾人已經站在一個寬敞明亮的客廳裡。
中間的記憶丟失了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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