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霍華德·斯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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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少陽穿過扭動的人群，走到她身邊。
“娜塔莉小姐，”他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一個人喝悶酒？”
娜塔莎轉頭，表情是完美的職業微笑：“曹先生。隻是不太習慣這麼吵鬨的環境。”
“是嗎？”曹少陽湊近些，壓低聲音，“你們把那箱東西交給托尼了？”
娜塔莎笑容不變，眼神卻微微凝住：“什麼東西？曹先生在說什麼？”
“別裝。”曹少陽直接道，“尼克·弗瑞幫托尼保管的，他父親霍華德留給他的最後影像。”
娜塔莎握著杯子的手指緊了緊。
她沉默了兩秒，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黑寡婦的冷靜審視：“你怎麼知道的？”
“你先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曹少陽沒接茬，“就回答我，是與不是？”
娜塔莎盯著他看了幾秒，終於輕輕點頭：“是。三天前，局長親自送來的。”
曹少陽心裡了然。
難怪托尼興奮成這樣。
那個從小渴望父親認可，卻總在爭吵中不歡而散的花花公子，終於從亡父留下的影像裡，聽到了遲來幾十年的肯定。
心結解開了。
但不止如此……
黃泉果實同步率100%，意味著果實能力達到覺醒。
覺醒後的黃泉果實，可是能召喚、支配亡靈的。
曹少陽看向吧台上醉醺醺亂吼的托尼，一個猜測浮現。
他轉身朝托尼走去，把還想追問的娜塔莎留在原地。
“嘿！兄弟！！！”
托尼眼尖，遠遠看見曹少陽，直接從吧台上跳下來。
站穩，跌了一跤。
撞塌了一座香檳塔，酒水嘩啦啦撒落一地。
不過，托尼絲毫不在意，搖搖晃晃走過來，一把抱住曹少陽，金屬手臂拍得曹少陽後背哐哐響。
“曹！你來了！你終於來了！”
托尼滿嘴酒氣，但眼睛亮得嚇人。
“我得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賣我那顆果子！它……它改變了一切！一切！”
曹少陽把他稍微推開點，免得被戰酒氣尋到：“你召喚你爸媽的靈魂了？”
托尼愣住。
酒意似乎清醒了一瞬。他看著曹少陽，張了張嘴，然後用力點頭，眼眶有點紅：
“對……對！我見到他們了！我爸……我媽……他們……”
他說不下去了，隻是又狠狠抱了曹少陽一下。
曹少陽拍拍他肩膀，扭頭看了看四周：“佩珀呢？把你這個醉鬼交給她處理。”
“佩珀？哦……在下麵……”托尼迷迷糊糊地指向某個方向，“實驗室……她在和我媽聊天……”
曹少陽挑眉。
還真在。
他打了個響指。
重力操控·懸浮。
托尼整個人浮了起來，離地半米。
旁邊頓時響起小迷妹的驚呼聲。
“哇哦！”醉醺醺的托尼在空中劃拉手腳，“這好玩！再來點！”
“閉嘴吧你！”
曹少陽撥開湊過來的人群，像牽氣球一樣帶著漂浮的托尼，朝地下實驗室入口走去。
離開喧囂的宴會廳，沿著旋轉樓梯向下，音樂聲逐漸減弱。
實驗室的門需要密碼，曹少陽問托尼。
但此時的托尼隻會打酒嗝。
他隻會用槍指暴力開鎖。
賈維斯很有眼力勁的把剛響了一聲的報警聲熄停。
曹少陽推開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站在戰甲展示櫃前的一個男人。
他穿著上世紀四十年代風格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背著手，仰頭看著陳列櫃裡曆代鋼鐵戰甲。
身體是半透明的，泛著淡淡的幽藍光暈，仿佛由霧氣構成，但五官清晰。
正是霍華德·斯塔克。
實驗室另一側的工作台邊，小辣椒佩珀·波茨正和一個同樣透明、穿著優雅長裙的女人低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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