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臉頰貼著她的鬢角，鏡子裡的兩人看起來像是最親密的愛侶。
“現在，輪到徒兒為師尊‘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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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梳一下又一下地穿過髮絲。沈清秋能感覺到陸無妄的視線，那目光像是一柄軟刀子，順著她的臉頰、脖頸，最後落在她被鎖靈釘釘穿的神道穴附近。
每一梳下去，都像是在剝離她的自尊。
“以前師尊教我，劍心要正，發冠要直。”陸無妄自顧自地敘說著，手法竟然出奇地熟練，很快，一個繁複而精美的流蘇髻便在他手中成型，“可師尊沒教過我，若是師尊騙了我，這劍心……該怎麼正？”
沈清秋眼睫微顫，沒有說話。
她知道他指的是一百年前那一劍。那一劍，她是為了鎮壓魔淵暴動，是為了天下蒼生。可對他而言，那是唯一的依靠親手將他推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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