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還有，”她頓了頓，“今天發現你們的是仙鶴。我不在現場。”
兩人愣了一瞬，隨即瘋狂點頭：“是是是！弟子明白！弟子是交易時驚動了仙鶴，仙鶴啼鳴引來了巡邏弟子！從未見過雲師叔！”
雲知意滿意地點點頭。
兩人連滾帶爬地跑了，背影慌得像後麵有鬼在追。
緩坡重新安靜下來。
仙鶴啄完水，踱步過來，歪頭看著地上那堆靈草和靈石，發出疑惑的咕嚕聲。
雲知意從藤籃裡探出身，把靈草盒子和靈石袋拖到腳邊，看了看。
醉仙草三株，成色確實不錯。靈石約莫六七百中品，夠普通外門弟子用很久了。
她打了個哈欠，把東西收進儲物戒。
至於戒律堂那邊——
果然，傍晚時分，一名麵容嚴肅、穿著玄青長老服的中年修士，親自登門了聽竹苑。
“雲師侄，今日後山之事，多謝了。”戒律堂劉長老拱手，語氣誠懇，“那兩名弟子已至戒律堂自首，供認不諱。所繳醉仙草是重要物證，靈石也會依律沒收。多虧師侄及時發現，阻止了這批禁物流入坊市。”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雲知意身上——準確說，是她此刻正蓋在躺椅上當毯子的那件披風上。
夕陽餘暉中，披風上的靈石收斂了白日的銳光，隻剩下極柔和的、像螢火蟲尾翼般的淡淡光暈，隨著雲知意手指無意識的摩挲，明暗起伏，像一片安靜的星海。
劉長老目光微凝，似有所思：“雲師侄這件法寶……倒是別緻。”
雲知意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披風，又擡起頭，表情非常自然：
“哦，照明用的。”
她語氣平淡：“聽竹苑離主殿遠，夜裡路燈照不到。披上它，夜裡起來喝水不用點燈。”
頓了頓，補充：“省燈油。”
劉長老：“……”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那靈石上鑲嵌的，光是那顆紫晶核心，就夠買下整座無極峰十年的燈油——但看著雲知意那張寫滿“我說的是實話”的平靜麵孔，竟不知從何反駁。
最終，他輕咳一聲，道了聲“師侄節儉”，便帶著複雜的心情告辭了。
院門關上。
雲知意重新窩回躺椅，拉過披風蓋好。
暮色四合，靈石亮起柔和的微光，叮噹聲輕得像搖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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