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
又在中部敲了一下。
“咚。”
再在尾部敲了一下。
“咚。”
三聲，節奏均勻，間隔一緻。
“你把靈力分成七股，”雲知意說，“每股對應一根弦。第一股頻率最慢，第二股比第一股快一倍，第三股比第二股再快一倍……這樣一層一層疊上去。”
柳輕歌聽得茫然：“分成七股？怎麼分？”
雲知意想了想，換了個說法：
“你想象一下，你有一鍋沸水，水花亂濺。現在你想讓它不濺，怎麼辦？”
柳輕歌搖頭。
“把它倒進七個疊在一起的碗裡。”雲知意說，“最下麵的大碗裝最慢的水，上麵的小碗裝快一點的水，再上麵的更小碗裝更快的水。水還是那些水，但每層都有自己的節奏，不會互相撞。”
柳輕歌怔怔地看著她。
這個比喻太奇怪了。
但奇怪中，又好像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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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試著按照雲知意說的，在腦海中想象那七個疊在一起的碗。
然後，她十指再次落於琴弦。
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把所有靈力一股腦灌進琴裡。
她試著“分”。
最粗的那根弦，靈力最慢、最沉。
第二根，稍快一點。
第三根，再快一點。
……
第七根，靈力最細、最快。
七股靈力同時湧出，同時灌入琴弦。
“錚——”
琴音再起。
劉長老猛地睜大眼睛。
這聲音……
不一樣了！
依然是磅礴的靈力，依然是石破天驚的動靜，但那混亂的、四散的衝擊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層疊加的、有層次的聲浪！厚重在最底層，輕靈在最上層，中間五層彼此交織，像無數條絲線擰成一股粗繩，雖粗，卻紋絲不亂！
柳輕歌自己都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琴弦，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是她彈出的聲音？
這是她能彈出的聲音？
一曲終了，餘韻裊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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