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死去。」
「可是我又能為她做些什麼呢？我已經努力的打了三份工了，我沒辦法再努力了。」
說著理察露出自己胳膊上的針眼：
「看到了嗎？我是賣了血才有錢在這喝杯啤酒麻痹自己。」
蕭淼看著眼前這個泣不成聲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的天之驕子，帝國之矛，如今卻被生活逼到了如此絕境。
等理察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蕭淼才緩緩開口：
「理察，你不是廢物。你隻是暫時迷失了方向，你的價值，遠不止於此。」
理察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自嘲地笑了笑：
「價值？我現在最大的價值就是能賣點血換杯啤酒。」
「不，」蕭淼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看著他，「你的駕駛技術，你的飛行經驗，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財富。」
「F/A-18E/F的飛行員，十一年艦載機經驗，這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國寶級的存在。」
「你隻是……沒有找到一個能讓你重新展翅高飛的平台。」
理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但很快又被絕望覆蓋：
「平台？哪裡還有平台給我？F/A-18E/F已經被海軍退役了，海軍已經不再需要我了。」
「退役的是戰機，但不是你的經驗和技術。」蕭淼身體微微前傾，「更重要的是，你知道如何在複雜的海況和戰場環境下做出最精準的判斷。」
「這些，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替代的。」
「你覺得你的技術在這個國家已經無用武之地，但你有沒有想過，在世界的另一端，有人正在渴求像你這樣的人才？」
「渴求？」理察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誰會渴求一個連房貸都還不起的酒鬼？一個被海軍拋棄的廢物？」
「我。」
蕭淼的回答簡潔而有力。
他迎上理察複雜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代表我的祖國，正在尋找像你這樣擁有頂尖飛行技術和經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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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你，不是讓你去駕駛戰鬥機，而是讓你把你的知識和經驗傳授給更多的人，幫助我們培養屬於自己的『帝國之矛』。」
「培養？」理察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我能教什麼？教他們怎麼在航母上降落？還是教他們怎麼躲避飛彈？你們……你們有航母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蕭淼並不在意他的嘲諷，反而坦然一笑：
「現在沒有，不代表將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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