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最後一位麵試者了吧?」中間的那位麵試官眼角帶著笑意,手中不停的翻動著我的簡歷。
「是…是的。」我小聲的說道。
「海瑞·雷蒙德……畢業於耶魯大學,剛好跟我是一個大學。」中間的麵試官,站起身來說道:「他的導師是我大學時期最好的朋友,看起來麵試這個孩子,我需要迴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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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人決定吧。」中間的麵試官走出了會議室,臨走的時候他還補充道:「對了,我作為實驗室的負責人得提醒兩位一下,今天必須要入職一個人,我們實驗室十分缺人手。」
說完這句話,他關上會議室的門,留下我和兩個麵試官大眼瞪小眼。
兩個麵試官彼此對視一眼。
左邊的麵試官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前麵五個要麼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被刷,要麼答不上專業題,這個海瑞雖然進門沒撿紙團,但至少是老負責人的學生,背景乾淨,而且今天必須招一個人交差——總不能讓招聘公示成了笑話。」
右邊的麵試官摸了摸下巴,看著我局促不安的樣子,撇撇嘴:
「行吧,反正實驗室缺人缺得厲害,先招進來再說,要是不行後麵再調崗。」
說完,他朝我抬了抬下巴:
「海瑞·雷蒙德,你被錄取了。下周一早上九點來報到,帶好學歷證書和入職體檢報告。」
我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半天沒說出話來。
直到左邊的麵試官咳嗽了一聲,我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鞠躬:
「謝謝!謝謝兩位!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出門時,我特意彎腰撿起了地上那個差點讓我錯失機會的紙團,緊緊攥在手裡,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原來有時候,運氣比準備更重要。
……
「運氣?」漢克博士聽到我的話笑出聲來,「你居然覺得自己是運氣?」
漢克博士的辦公室裡,他單獨的把我叫進去,問了我當時的感受,我當然覺得自己是運氣。
要不是前麵五個人都被莫名奇妙刷掉了,這個職位哪裡會輪得到我?
漢克博士看著我解釋道:
「海瑞·雷蒙德!你要記住!是我用莫名奇妙的理由把前麵五個人都刷掉的!」
「這個職位從最開始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要不是招聘公告不允許地域歧視,我甚至能把要求鎖定在你家裡!必須是你家這個住址才符合麵試標準!」
「孩子,這個職位的缺口都是我跟上層編的。」
「現在你明白了嗎?」
我呆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漢克博士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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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導師白用了你三年,這是你贏得的,而他對我也有不少補償,三篇頂刊的論文,我是一作!」
「孩子,現在去實驗室吧,享受你得到的職位,還有每年六萬美金的工資!」
我呆呆的走出漢克博士的辦公室,在前往實驗室的路上我隻有一個問題。
我的導師白用了我三年?
也就是說……這三年我應該是有工資的?
不是!沒人跟我提過啊!
工作的前三年很輕鬆,漢克博士負責布置任務,而我們進行實驗。
一切都那麼按部就班,直到有一天,我們實驗室集體科研人員被叫去開會。
給我們開會的是整個鋼鐵廠的負責人,梅森總經理。
他站在會議室的最前麵,對著我們暴跳如雷。
「各位!進度太慢了!各位!進度太特麼慢了!」
「維吉尼亞級攻擊核潛艇要求的特種鋼,你們再不研發出來,我們通用電船總公司就會把這批特種鋼交給別的公司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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