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裡政府軍營地。
乾燥的熱風裹挾著撒哈拉沙漠的細沙,不斷拍打在鏽跡斑斑的鐵絲網和瞭望塔上,發出單調而持續的「沙沙」聲。
營地中央,幾頂軍綠色的帳篷在風中微微搖晃,帆布上布滿了塵土和難以洗淨的汙漬,邊緣處甚至有被風沙撕裂的小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帳篷之間的空地上,散落著一些廢棄的彈藥箱和生鏽的軍用設備,幾隻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其間嗅來嗅去,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嗚咽。
有不少非洲的百姓……或者叫他們難民更準確。
馬裡當地的難民趴在營地之外,三五成群的偎依著,毫無半點生機可言。
有一個馬裡當地的少年名叫卡迪,他雖然十五歲了,可是他發育不良且骨瘦如柴的身體卻顯得像十二歲的小孩子。
他此刻在營地門口不停的張望著,而地上躺著的是他快要渴死的媽媽。
「媽媽,我去求政府軍,讓他們給你口水喝。」
卡迪母親虛弱的看了卡迪一眼,隨後便失去了所有力氣。
卡迪咬著牙,攥緊了背上布包的帶子,一步步挪到鐵絲網跟前,隔著鏽跡斑斑的鐵網對著裡麵哨兵卑微地跪下,操著不標準的法語低聲哀求:
「長官,求求您,給我一點水吧,我的媽媽快不行了,隻要一口就好。」
哨兵斜著眼掃了他一眼,慢悠悠擦了擦槍,隨手撿起一塊石子就砸了過去,正好砸在卡迪的肩膀上,罵罵咧咧地吼道:
「滾遠點!每天都來要水要吃的,我們哪有那麼多東西給你們這些乞丐!再不走我就開槍了!」
卡迪被砸得一個趔趄摔在地上,肩膀火辣辣地疼,他咬著牙爬起來,還是跪著不肯起來,依舊低著頭反覆哀求:
「求求您了,就一口水,我媽媽真的撐不住了。」
哨兵猛地抄起步槍拉動槍栓,「嘩啦」一聲金屬摩擦聲嚇得周圍的難民都往後縮了縮。
哨兵厲聲吼道:
「我數三個數,再不走我就打死你!一!二!」
卡迪無奈,隻能含著眼淚爬起來,跌跌撞撞跑回母親身邊,低頭看著快要渴死的母親。
此地最高負責人是政府軍的卡利將軍。
在他的帳篷內,卡利將軍泡在滿水的石油桶裡,嘴裡不停的抱怨著。
「媽的,總統跑去法國,偏偏讓我留下收拾這爛攤子,你看看這是人呆的地方嗎?」
他旁邊的女副官卡梅爾,拿著卡利將軍的衣服,笑著說道:
「這是將軍您的苦難,但是這也同樣是您的機遇。總統先生放棄了馬裡,同樣的也放棄了總統的位置。」
「隻要您能把全國的叛軍都給消滅掉,到時候總統這個位置還不是您的。」
卡利將軍從油桶裡舀出一瓢水澆在頭頂,渾濁的水滴順著他滿是贅肉的脖頸滑進水裡,混著汗漬變得愈發渾濁。
他嗤笑一聲,擺了擺滿是體毛的胳膊:
「機遇?那也要命能享受到才行,杜恩叛軍現在就在北部守護著北部的金礦,他們隻要能開採出金礦就能從英國人手裡得到源源不斷的武器,咱們手裡這點兵,連自己吃飯都不夠,拿什麼去打?」
「咱們還是在南部幫法國佬守護好他們的鈾礦便是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隻要我們還能保證法國的鈾礦不斷,他們就不會再投入任何資金給我們。」
卡梅爾走到油桶邊,伸手輕輕放在卡利將軍的肩膀上,指尖慢慢劃著名他的肩頭,語氣放得愈發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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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我聽說在我們和杜恩叛軍的交界處,有一群華夏人新開了一個鉀礦,杜恩曾經跟他們交火,吃了不小的虧呢。」
卡利將軍眯了眯眼,伸手抓住卡梅爾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邊,粗糙的手掌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摸,漫不經心問道:
「華夏人開的鉀礦?誰允許他們跑我們馬裡的地界採礦了?」
卡梅爾想了想解釋道:
「之前那片礦還是總統先生在的時候批準的,華夏答應把產出所得的兩成交給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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