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淼沒心情跟埃及總統扯閒白,心裡估摸著。
這位總統不會也想收剿匪稅吧?
然後跟自己三七分帳?
按理來講一國總統不至於,即便是要談也是應該派屬下來談才對。
想到這,蕭淼單刀直入的說道:
「總統先生,您找我一定是有話要說吧?」
塞西哈哈一笑,點了點頭說道:
「蕭公爵果然是爽快人,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來人啊,把我們蘇伊士運河的地圖取過來,給蕭公爵您看看。」
說著侍從就展開了一張標註詳細的蘇伊士運河航道圖,塞西指著圖上對蕭淼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您也知道,蘇伊士運河是我們埃及最重要的經濟命脈,但是這運河太窄了,隻要有船停擺堵住航道,整條運河就得徹底停運,去年我們這不就出了一艘日本貨輪擱淺堵了整一周,給埃及造成了上億美元的損失。」
「我們現在一直想拓寬運河,但是擴寬運河的話,我現有的運河就要停擺,所以我們想了一個絕妙的辦法,就是再開一條蘇伊士運河航道出來。」
「新航道建成之後,雙向通航的大型船隻就能錯開走,再也不用擔心擁堵擱淺,還能接納更大噸位的輪船過運河,能多收不少通航費。」
蕭淼聽到這,疑惑的問道:
「您這話跟我說幹什麼?難不成想把開通新蘇伊士運河的這工程交給我?我可做不來,這種大工程你把我家蕭氏集團全算上都做不來,這得近百億美元、五六年的工程,哪怕我家是做房地產的也愛莫能助。」
塞西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蕭公爵您誤會了,這工程我們知道不是哪個公司能接的,定然是找大國才行。」
「這不是聽說您是中美扶持起來的大軍閥,肯定認識不少中美兩家的高層,所以想托您幫忙牽個線,問問中美那邊有沒有願意幫咱們埃及修這條新航道的?」
蕭淼又疑惑了,「您這沒有中美大使館怎麼著?您這話讓大使幫忙遞多好啊?」
塞西攤了攤手,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我們當然找過兩國大使館了,但是聽到我們的條件就都被嚇走了。」
蕭淼更好奇了:「什麼條件能把兩個大國都給嚇走?我倒想聽聽。」
塞西指了指航道圖,語氣誠懇地說道:
「我們埃及現在拿不出這麼多工程款,所以隻能用新運河未來三年的通航費分成來抵工程款,誰幫我們修完,誰就能分走一半的通航費,連分三年。」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蕭淼聽完忍不住抽了口冷氣,一半通航費分三年。
怪不得中美不同意,誰知道你這新的蘇伊士運河到時候三年一半的通航費是多少。
你這項目工程這麼大,還是墊資乾,到時候賠本了,在國內這算重大決策失誤,是要被追責的。
老美那邊就更別提了,估摸著他們現在連接這個項目的能力都沒有。
自己家的基建都修不好呢,還跑埃及開運河,簡直白日做夢。
蕭淼此刻心中權衡了一下,對塞西說:
「這個條件說實話風險確實太大,別說中美了,換誰來都得猶豫,換做是我我也不敢隨便接這個活,萬一到時候新航道通航了,收入達不到預期,那可不就是血本無歸了。」
塞西嘆了口氣,點頭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個條件苛刻,但我們實在拿不出更多的東西出來抵押了,整個埃及也就隻有蘇伊士運河能拿得出手,除了通航費分成,我們真的沒有別的支付方式了。」
蕭淼追問:
「那你們現在這個蘇伊士運河的通航費呢?你們現在這個老蘇伊士運河的通航費一年不少賺吧,一年少說四五十億美元。」
塞西苦笑著搖了搖頭:
「蕭公爵您有所不知啊,我們埃及大部分財政收入都指著蘇伊士運河呢,老運河的通航費早都安排出去填了財政窟窿了,根本抽不出錢來墊給新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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