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淼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開口追問:
「那船上麵的船員呢?確實是都死了嗎?」
一旅長回道:
「師座,從俘虜的口中確認了,十二位兄弟全部被割掉頭顱,海盜給您的那封信裡,說的是實話。」
蕭淼直接說道:「殺!一個活口不留!」
接到命令,旅裡的戰士立刻動了手,所有的海盜,沒有一個能走出這座島。
處理完所有海盜,蕭淼讓部隊暫時在海島上休整一天,畢竟一直坐船太辛苦了,好不容易有塊陸地,大家也想躺在沙灘上曬曬太陽。
晚上,蕭淼的士兵甚至還在海灘上辦起了篝火晚會。
而蕭淼覺得沒意思,就留在船上沒有參加。
大約是晚上十一點左右,蕭淼起來打算站在甲板上吹吹海風。 書庫全,.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路過指揮室,發現指揮室裡李老正在寫東西,好奇的他推門走了進去,開口問道:
「李老,這都夜深了,怎麼還沒休息,在寫什麼呢?」
李老抬起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把鋼筆放在桌上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哎,年紀大了覺少,睡不著就起來整理整理這次作戰的記錄,回去也好給上頭做匯報。你怎麼也沒去沙灘湊湊熱鬧?」
蕭淼拉過椅子坐下,靠著椅背答道:
「鬧哄哄的沒什麼意思,話說咱們這是私企打的仗,對國內有借鑑意義嗎?我感覺這次打的純粹是二戰時候的仗,這不是一整個的船炮外交嗎?」
李老坐直了身子,擺了擺手正色說道:
「你別小瞧這一仗嘞,大規模的海戰重要,這小規模的剿匪同樣重要,尤其是成本方麵。」
「我們要一點一點的總結經驗,摸索出一套剿滅海盜最成本的方法,以後咱們國家的商船走這邊,真要是遇見海盜占了島當基地,咱們也能照著今天這個法子打,花不了多少力氣就能解決乾淨,這都是實打實的經驗啊,可不是瞎忙活。」
蕭淼聽完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我也幫不上您什麼大忙,我就是單純的起個夜,既然您覺得有借鑑意義,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之所以蕭淼這麼沉默,是因為他就想打這一仗。
海軍實在是太費錢了!
不!說費錢都含蓄了,應該說是燒錢!
一艘護衛艦一天燒的油,抵得上一個輕步兵師一個月的軍餉了。
這還不算炮彈的錢,海軍的軍餉。
就這麼一趟,馬裡、幾內亞一年的利潤全丟進去了。
到現在自己還欠著英國七個億的英鎊呢。
蕭淼現在就把希望放在了直布羅陀總督說的那筆剿匪稅身上。
反正自己這海軍是不打算在動了,以後就在放在幾內亞的海港上裝逼用吧。
李老當然不知道蕭淼心中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對蕭淼揮了揮手:
「那你快去睡覺吧,我把這點內容斟酌完,給小吳敵發過去就睡覺。」
蕭淼打著哈欠走出指揮室,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撲到床上,頭沾枕頭就著了。
七個億英鎊的欠債壓得他這幾天連夢都是碎的,沾了床就再也醒不來,一覺睡到了天光大亮。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太陽還沒躍出海平麵,濕潤的海風順著舷窗縫隙鑽進來,帶著鹹鹹的腥氣掃過蕭淼的臉頰。
他正夢著自己正數英鎊數得手都酸了,口袋裡的衛星電話突然嗡嗡震起來,震得床墊都跟著發顫,硬生生把他從成堆的鈔票裡拽了出來。
蕭淼迷迷糊糊摸過電話,眼睛都沒睜開,對著話筒啞著嗓子嘟囔:「餵?誰啊,這才幾點,不讓人睡覺……」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穩厚重,帶著軍人特有的洪亮勁兒,隔著電流都能聽出幾分嚴肅:
「我是吳敵,蕭師座,醒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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