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淼聽到孫院長的話，自己也有些激動。
但是想到隻有五千萬美金的翻新資金，他忍不住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我這次帶回來的預算隻有五千萬美金，折合下來也就三個多億人民幣，這些改動加進去，錢夠不夠用啊？」
孫明聽到蕭淼的話，從兜裡掏出計算器來，又拿出一套紙筆來。
「這個咱們得算細帳，先算成本再說，萬一夠花呢！」
孫明一邊說，一邊在紙上飛快列項：
動力係統更換、裝甲模塊加裝、主副炮改造、火控雷達升級、電力係統擴容……每一項後麵都標出初步估算。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下來，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計算器按鍵的輕響。
幾分鐘後，孫明抬起頭，眉頭微蹙：
「如果按最簡配置來——燃氣輪機用庫存備件，複合裝甲隻覆蓋核心艙段，自動裝彈機採用簡化版，火控係統用現有艦載型號的降級版……總成本大概在六億人民幣左右。」
他頓了頓，看向蕭淼：
「三個億，有點緊，但也不是完全沒得做，就是有些升級就得砍掉了。」
蕭淼問道：「哪個開銷是大頭？」
孫院長用筆點了點「裝甲模塊加裝」那一項：
「裝甲模塊加裝是大頭，光這一項就占了將近兩億。複合裝甲材料貴，加工工藝也複雜，尤其是凱夫拉-陶瓷夾層的定製化生產，目前咱們國內能做的廠子不多，價格壓不下來。」
蕭淼想了想，問道：
「孫院長，複合裝甲材料是什麼？」
「複合裝甲材料，」孫明放下筆，推了推眼鏡，語氣認真，「簡單說，就是多層不同材質疊加在一起的防護結構。外層是高硬度特種鋼，用來硬扛穿甲彈頭；中間是陶瓷層，負責碎裂來襲彈體；內層是凱夫拉縴維或者超高分子量聚乙烯，吸收殘餘衝擊、防止破片飛濺。這三層協同作用，抗打擊能力比傳統均質鋼強好幾倍。」
蕭淼聽到這，似乎想起什麼，直接問道：
「孫院，假如這複合裝甲材料，我用強度極高的特種鋼代替可以嗎？」
「特種鋼？」孫院長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你是指……用單一材料替代整個複合結構？」
孫院長想了想，最終搖了搖頭：
「要想研發出這種強度的特種鋼，難度不小，國內國外都算上，除了當年通用電船鋼鐵廠的海瑞博士外，我想不到還有誰能研發出來。」
「但是聽說海瑞博士已經退休了，你去美利堅也未必能找到他，說不定他此刻正在世界各地旅遊呢。」
蕭淼聽到孫院長的話，眼睛都亮了。
「孫院長，你確定海瑞博士能研發出來這種特種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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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孫院長語氣篤定，「當年『海狼』級核潛艇的耐壓殼體材料，就是他帶隊攻關的。那種鋼能在深海承受上千個大氣壓，強度、韌性、焊接性全達標——你要的複合裝甲替代方案，本質上就是需要一種兼具高硬度、高韌性和抗爆性能的單一金屬材料，這正是他的專長。」
他盯著蕭淼，忽然壓低聲音：「你該不會……認識他吧？」
蕭淼沒直接回答，隻是嘴角微微揚起。
「我的大魚鋼鐵廠，研發實驗室負責人就是海瑞博士！」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孫院長攥著筆愣了好一會兒，疑惑的問道：
「他今年都快八十歲了吧？他怎麼不在美利堅養老，反而跑你鋼鐵廠去了？」
蕭淼都不好意思說，你口中的這位大牛，差點被美利堅的斬殺線給斬殺了。
別說他了，他師弟赫克又如何？
那可是諾貝爾獎得主，該被斬殺還不是一樣被斬殺。
為了給海瑞博士留點麵子，蕭淼也沒說實話，他瞎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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