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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下了，您總要顧忌一下帝王的麵子。這，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您總不能一直用奏折回話吧？”

“這幾日上朝時，老奴在聖上旁邊看得真切，您總是低著頭。您若是再不抬頭看去，聖上都要將未央宮的地磚給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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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昭不解：“撬了地磚作甚？”

孫德全心裡苦：“撬了地磚您總不能盯著土看吧！王爺，聖上的心思您懂，這凡事得講究個循序漸進對不對？您這麼逼迫著，聖上就算心中有愧，也被您激出火氣來了。”

“王爺啊，請您聽老奴一言，不要和聖上對著乾了。聖上的脾性，您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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