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產生了心動感覺的瞬間。
來自愛人的悸動與愛戀是治愈情緒最好的良藥。
在楊悠悠撇開視線閉上嘴巴下一秒,她的心跳就像是故意出賣她一樣呼應著展贏所釋放的感情開始加速跳動,‘怦怦’‘怦怦’‘怦怦’……
“楊悠悠,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展贏抬起左手輕輕摸到楊悠悠的臉頰上。
又再輕歎一口氣的楊悠悠順勢將頭歪向了他掌心的那一側,“你因為受傷所以才不記得,又不是你的錯……不過,我還是有點兒好奇,是我說的哪部分惹你懷疑了?”
展贏依照本能將大拇指溫柔碾上她的嘴唇,接著臉上就浮起了楊悠悠早已見慣了的充滿愛與幸福的笑容,“在你說我很愛很愛你的時候……”
“你沒騙我,因為就在剛剛我確定了,我是真的很愛你,即使……我的記憶消失的乾乾淨淨,但隻要看見你,我就一定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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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悠悠最怕展贏跟她玩軟的了,因為她必輸無疑。
“這世界上就沒有比你還狡猾的人了。”她顰緊眉心,低頭朝著他含笑的薄唇深深吻了上去,“你最好能控製好你的心跳跟血壓,我可不想明天早上看新聞時刷到映射我們的帖子。”
可話是這麼說,楊悠悠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兩項身體數據根本不是人為能控製的?之所以提醒一句也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因他的話而感動的模樣罷了。
她難得硬氣一回,卻壓根不是那種會在不合時宜的場合做出不合時宜的事的人。親上去的刹那她就開始擔心這麼做會不會讓展贏的身體雪上加霜,尤其他現在的狀態也算不上多好,傷得又是頭,她怎麼可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讓他再承受一次錯誤?
展贏該說自己的感覺是渴望這一刻很久了嗎?他看見楊悠悠眼中再現了退意,所以不等她猶豫結束,他已經搶先一步扣住她的後腦,並開啟唇瓣把舌尖吐了出來。
楊悠悠凝眉顫了一下,閉合不緊的唇縫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叫柔軟靈活的舌尖劃開。理性的收斂比起對愛人的渴望太過不值一提,在她腦中還想著‘這樣不可以’的時候,背棄她的紅唇已經被同樣柔軟的嘴唇輕輕吮住。
展贏用舌尖撬開了她的齒縫,久旱泛癢的舌並不費力地潛入了楊悠悠的口中,他不敢恣意,可那仿佛試探一樣的舔舐像極了生澀不懂接吻的少年。
楊悠悠顫喘一聲還想堅持理智至上,隻是她想躲,那牢牢按住她後腦的大手卻不讓。
“別走,給我……”展贏不知道自己這一聲索求對楊悠悠來說既意味著足以軟掉她全身骨頭的魔咒,他曾無數次、無數次的問她討要索取,可直到他失憶前,也直到此時此刻,他總有種感覺,那就是自己一定從來沒有得到過真正的滿足。
慢慢搜尋的長舌嘗試著勾卷她的舌尖,她在努力控製自己以防失控,他卻在用跟以往完全不同的情調誘她一起沉淪。
屏住呼吸的楊悠悠終於憋不住氣了,隨著氧氣襲進她的肺部,屬於展贏特有的侵襲氣息也一並占據入了她所有的感知世界。
承認吧,她對他的愛意比他對她的早已經不分伯仲。
楊悠悠放棄了堅持,展贏則趁勝誘惑。他雖然失去了關於她的記憶,可身體的反應正在速度複蘇中。
眯起的狹長柳葉眼醉進了楊悠悠的心裡,她越看越是沉溺,越想抑製越是難以自持,所以,還不等展贏遵循本能展開更加放肆的攻略,她已先一步淪陷。
展贏在熱息中頭腦暈眩,他不記得自己曾經跟她有過怎樣的激情,可現在的他隻是稍微被她吸卷了舌尖,那纏綿的觸碰就足以讓他舒服到全身發麻。
他想用同樣的方式回應,可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腦袋受創,他的動作總是要慢上幾拍,偏偏楊悠悠這時候已經情動,香軟的小舌頭伸進他的嘴裡越纏越色,越攪越浪。
“唔……”展贏閉起眼睛舒服的差一點兒就要顫起激靈,什麼頭疼、燥鬱、眩暈,在情潮澎湃下全都被驅散至無形。
他的老婆,他的……怎麼可以把舌頭卷繞的這麼蝕骨削魂?好舒服,他還要,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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