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這可是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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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東西，不看人。”
張寧吐出五個字。
他把手伸進貼身口袋，意識侵入空間，調出鬥彩雞缸杯。
拿出手，手腕翻轉。
將瓷杯輕輕放在旁邊的茶幾上。
“白老板既然靠手吃飯，就自己摸摸看。”
白半城聽到瓷器的聲音，眉頭一挑。
他揮了揮手。
身後的兩個壯漢立刻後退兩步，退到門外。
白半城伸出乾枯的雙手，摸索著伸向茶幾。
指尖觸碰到瓷壁。
老頭的手指開始在杯口，杯壁和杯底快速遊走。
隨著手指的滑動。
白半城原本漫不經心的臉龐，瞬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他猛地坐直身子，雙手緊緊捧住瓷杯。
渾身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
白半城渾身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
他瞎了雙眼，全靠一雙手辨認古董真偽。
乾枯的手指貼在瓷杯外壁上，一點點往下滑動。
“大明成化年製。”
白半城嘴裡喃喃自語，念出這六個字。
他猛地推開椅子，站直身子。
動作太大，帶翻了手邊的紫砂茶杯。
茶水潑在黃花梨茶幾上，順著邊緣往下滴答。
“掌燈！拿放大鏡！”
白半城衝著站在門口的中年男人大喊，聲音裡透著無法掩飾的激動。
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從櫃子裡拿出一把強光手電筒，外加一麵高倍放大鏡。
他按開手電筒開關。
白光打在鬥彩雞缸杯上。
中年男人湊近放大鏡，隻看了一眼，連呼吸都停住了。
“東家，胎薄如紙，透光極好。”
中年男人聲音發緊，向白半城彙報看到的情況。
“色彩怎麼樣？有沒有賊光？”白半城雙手按住桌麵，急切地問。
“沒有賊光，包漿自然。”
中年男人仔細端詳著杯身上的圖案，“畫的是子母雞圖，紅彩像血，黃彩像薑，綠彩透著水頭。”
白半城聽到這話，仰起頭長出一口氣。
“錯不了，這是真東西。”
白半城重新坐回太師椅上，平複著劇烈跳動的心臟。
他雖然看不見，但在古董行當裡摸爬滾打一輩子，對成化鬥彩的特征爛熟於心。
“小兄弟，你可知這是什麼物件？”白半城轉向張寧。
張寧端坐在椅子上，臉色平靜。
“大明成化鬥彩雞缸杯。”張寧語氣平淡。
“你既然知道，就該明白它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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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半城歎了口氣，乾枯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當年萬曆皇帝想求一隻成化杯，都得花十萬兩白銀。這是真正的國寶出世啊。”
大堂裡安靜下來。
中年男人關掉手電筒，退到一旁，看張寧的眼神徹底變了。
能隨手拿出這種頂級重器的人，絕不可能是普通的鄉下後生。
張寧沒有被白半城的話鎮住。
他要的是現實現鈔，用來給妹妹治病保命。
“白老板，既然認定是真東西，就開個價吧。”張寧直奔主題。
白半城轉動著手裡的核桃，陷入沉思。
現在是六十年代。
風聲緊，飯都吃不飽，古董字畫在普通人眼裡一文不值。
但在真正懂行的權貴圈子裡，這種絕世孤品依然是無價之寶。
白半城需要衡量自己的胃口。
“這東西太燙手，普通盤口根本吃不下。”
白半城停下核桃，開口說道，“但我白家做生意，講究一個緣分。齊老頭引薦的人，我絕對不壓價。”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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